“秀雅，雖然你的婚姻不幸，但是你要勇敢一點。
女人可以一個人活的很好。
說句難聽的，我現在就當你爸爸是死人。
我這么說，你可能會生氣，但是媽媽要告訴你，女人要活出自我的價值。
你是個聰明的孩子，你可以有一番自己的事業。
你要先學會愛自己，別人才會愛你。
你明白嗎？”
“嗯，我以前不明白，但是現在我明白了，謝謝媽媽。”
娘倆個擁抱在一起，說了很多貼心窩子的話。
完了，白煙又去了張檬檬的房間。
張檬檬這會兒也打算走了，她這會兒最想念的，就是她奶嘟嘟的女兒。
白煙又跟張檬檬聊了幾句。
*
醫院這邊，張懷恩來到病房的時候，楊雪已經輸完液體了。
她安安靜靜閉著眼睛躺著。
張懷恩突然出現，楊雪心里其實有些激動。
這個點他還來看自己，是因為擔心嗎？
楊雪勾起慘白的嘴唇，問道：“你怎么來呢？”
張懷恩面無表情打量著楊雪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懷孕？”
楊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放在被子底下的手，瞬間緊緊抓住了被子。
他為什么要這么問？
難道他發現了什么嗎？
楊雪一雙眸子頓時變得濕漉漉的。
“你為什么這么問？
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呢？
我不太明白。”
“我女兒說，你壓根就沒有懷孕，說你是騙我的。
她說，她不會放過你。
我就問你，報紙上的事情，是不是你刻意找人做的？
你既然知道自己懷孕了，為什么還要穿高跟鞋？
為什么還要穿緊身裙子？”
現在，張懷恩是真的開始懷疑了。
聽完自己女兒說的話，仔細一想，好像很多事情真的有蹊蹺。
楊雪抿著嘴唇，瞬間淚如雨下。
張懷恩居然真的懷疑她了。
不對，他其實一開始就不相信自己，只不過是她沒細想過罷了。
現在一想，他們兩個人其實都一樣，誰也不相信誰。
楊雪悲傷哽咽道：“你怎么能懷疑我？
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啊。
我說過，孩子我不要你養的。
你說讓我把孩子流掉，那我就聽話的流掉好了。
只是我也沒想到，事情會這樣子啊。”
楊雪哭的肝腸寸斷，這一等一的演技，差點連她自己都相信了。
這低低的抽泣聲，讓張懷恩心煩不已。
他此時真的最想的，就是想安安靜靜地呆一會兒。
張懷恩道：“楊雪，希望你不要騙我。
我那個女兒雖然是個女人，但是她跟我性子一樣，一旦要對付一個人的時候，她會不惜成本，不惜代價的。
我提醒你，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把柄被她握在手里。
不然，你真的會死的很慘。”
楊雪想，她能有什么把柄？
唯一的把柄就是幾年前的事情。
可是，她都離開那個地方這么久了，就算張秀雅想查，也不一定能查的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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