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少強道:“我叫郭少強,還有我一份。”
李長安也道:“我叫李長安,你也記住我,我是這個村的村長。”
劉大強一聽村長二字,頓時就有些怕了。
但是,村長都跳出來欺負人,他這口惡氣實在是咽不下去。
劉大強一張嘴說話,扯到臉上的傷口,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:“嘶···你們幾個欺負人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。
咱們走著瞧。”
郭少強捏了捏拳頭,說道:“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們兩個動手揍你?
你一個大男人,磨磨唧唧的。
你是腦子被踢了還是怎么回事?
你要娶人家,也得人家同意了你才能拿彩禮,人家一毛錢都沒見著,憑什么跟你走?
你上哪兒去說,都是這個道理。
我說兄弟,今天這頓大算你輕的,你要是還不識趣,下次來就折胳膊斷腿了。”
劉大強從地上爬起來,說道:“去去去,這事兒我不跟你說,我回去跟劉鳳說去。”
劉大強一瘸一拐地就往門口走,方鐵錘道:“下次你要是敢來,老子弄死你。”
劉大強回頭道:“來來來,你現在就弄死我。”
方鐵錘想上前,卻被李長安摁住了。
李長安道:“你看著吧,這事兒還沒完,先放他走,別讓他在秀娥家里出事兒,不然秀娥以后更難做人。”
一想到王秀娥的難處,方鐵錘瞬間就軟了下來。
劉大強出了門,才發現門口站著看著很多不嫌事大看熱鬧的人。
村民們看著劉大強一瘸一拐從自己面前走過,頓時就小聲地議論。
“這劉鳳咋能這么不要臉了?
好歹秀娥是她女兒,她怎么沒經過秀娥同意,就把人家彩禮收了?”
“誰說不是了?
這老男人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,就算給彩禮,也是應該給秀娥,給劉鳳算怎么回事?
你看看,這被打的多慘。”
“就是,聽聲音是方鐵錘打的,難道王秀娥跟方鐵錘兩個人私底下真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嗎?”
“這話可不許亂說,秀娥才剛生完孩子多久,她一天到晚不出門,你們這么說,這話要是傳出去,會壞人名聲的。”
“哎呀,就是隨便說說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誰知道呢?”
劉大強邊走邊想,這口惡氣她實在是咽不下。
就算不娶王秀娥,他自己被打著口惡氣,還是出不了。
劉大強走后,郭父才回來。
他其實也沒有去哪里,他一個人閑不住,去果園里壓枝條去了,這會兒一回來看門口站著這么多人,這才意識到家里或許出啥事了。
村里人看郭父回來了,說道:“郭叔,你趕緊進去看看吧,你們家都亂套了,好在鐵錘及時出現了。”
郭父心急如焚,但還是說道:“大過年的,大家都散了吧,別站在這里看熱鬧了,怪冷的。”
大伙兒一聽,都不情不愿地散了。
反正,熱鬧已經看完了。
郭父進去院子里,將門虛掩上,一轉身看到方鐵錘郭少強三人,先是一頓。
郭父走過去,問道:“你們都在啊,這是咋回事啊?”
李長安道:“叔,先進屋去說吧。”
郭父聽到王秀娥的屋子里隱隱約約傳來哭聲,進去主屋后,郭父了解了情況,氣得抬手拍了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