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見放下筷子,趙翠翠一臉無奈。
她說道:“好吧好吧,我吃就好了,你也趕緊吃,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兩人吃完餃子,范見去廚房洗碗,再出來的時候,趙翠翠在給小孩子的衣服上縫紐扣。
她平時在裁縫店,忙的時候就給人家做衣服,不忙的時候就給自己孩子做衣服。
她是個賢惠又聰明的女人,還是個很愛范見很顧家的女人。
范見總覺得自己沒出息,他是真配不上這么好的女人。
范見坐到趙翠翠旁邊,說道:“媳婦,我來縫扣子吧。”
趙翠翠道:“你會嗎?”
“我當然會了,我們什么不會啊?
你看著,我來吧。”
趙翠翠笑了笑,紐扣被范見奪走了,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坐在一旁的沙發上。
范見道:“媳婦,過幾天我們要放兩天假,到時候我陪你去前面鎮上逛一逛吧,你想吃什么我都買給你。”
趙翠翠道:“什么都不想,我能自己做。”
要說真想吃,那就是方心然做的那碗螺螄粉。
她現在跟方心然離了十萬八千里,想吃也吃不上。
她自己做的話,還真的不會。
還是算了,哪天了自己做。
趙翠翠還真的會縫扣子,他把所有衣服上的扣子都縫制好,說道:“我去給你倒水泡腳吧。”
趙翠翠靠在沙發上,她的手不停地在撫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她問道:“你說,是男孩還是女孩?
之前心然懷孕的時候,有人說酸兒辣女,我這好像很喜歡吃辣,估計是個女兒吧。”
范見道:“女兒好,女兒像你。”
趙翠翠抿嘴一笑,說道:“你什么都不懂,人家都說了,女兒長得像爸爸。”
范見伸手在趙翠翠肚子上摸了摸,說道:“管他是男是女,只要健康就好。”
這一點,趙翠翠倒是很贊同。
他和范見在一起這么久,范見從來沒有說過男孩好還是女孩好。
趙翠翠泡完腳,趟床上直接睡。
第二天,她一個人邊運動邊散步到鎮上,在裁縫店門口寫了一張通知,三個月內關門。
趙翠翠本來想著,要是她眼下不生孩子,其實年底做衣服的人多,她可以又一筆很客觀的收入。
可她偏偏要生孩子了。
生完孩子怎么都要休養三個月,等三個月之后都過年了,那時候也開不了店。
想到三個月沒錢可掙,趙翠翠就一陣肉疼。
她鎖好門,跟房東打了招呼,買了些需要的東西,一個人又慢吞吞往隊里走。
這幾個月,她也小打小鬧掙了一兩千了。
這一兩千,就是范見兩三年的津貼。
以前,趙翠翠沒跟范見好的時候,對未來的日子沒有半點計劃。
她甚至有些害怕。
但是跟著方心然去了京城之后,她學會了做蛋糕,也學會了做衣服。
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怕以后的日子,她也不去想以后的日子怎么過。
該怎么過還是要怎么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