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,怎么就這么不中聽了,好像她虐待兒媳婦似的。
孫梅香指著范見說道: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我為了你這個媳婦兒,比你付出的還多了,你這么說,你老娘我可就傷心難過了。
你媳婦才進門一天,你要是不放心,你以后出門的時候拴在褲腰帶上。”
范見呵呵一笑,說道:“媽,我就是跟你說一說,你看你,還真就生氣了。”
不生氣才怪了,這話誰愛聽啊?
孫媚香看著自己兒子忙碌的身影,忍不住想,他們小兩口昨晚上啥也沒干啊,這趙翠翠怎么還能累成這樣了?
當然,這種事情,孫媚香也就只能想一想。
昨天辦酒席的時候,還剩下很多菜,范見一邊切菜,一邊說道:“媽,家里這次辦酒席剩下的菜很有很多,咱們家也吃不完,等會兒了拿去都送給村里人算了。”
孫媚香道:“知道了,這些都不是你該關心的。
你放心吧,我跟你爸看著會處理好的。”
其實,范見還想說些別的,但是他清楚自己媽的性子,很多話他說了他媽未必就能照做,還是回頭跟自己爸說吧。
范見道:“媽,我這次走的時候,打算把翠翠帶上,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一起回來。”
這一點上,孫梅香一點也不意外。
畢竟,這小兩口才剛結婚,小夫妻甜甜蜜蜜,纏纏綿綿的才正常。
人家年輕人的事情,她也不想多摻和,說道:“行,你帶上我們也放心,你們才剛結婚,平時又見不上面,帶走了也好。”
這次回來之后,范見發現自己爸媽好像也變了。
孫媚香一開口,范見心里也就踏實了。
反正啊,她活了大半輩子,也算是活通透了。
要說這人啊,生不帶來死不帶走。
說到最后,誰最靠譜呢?
自己生的,生自己的,都靠不住。
最后,還得靠自個兒熬過最后的人生。
就是因為看透了這些,孫梅香現在也跟變了個人一樣。
范見炒了兩個菜,又涼拌了兩個,熬煮了稀飯,還熱了饅頭。
趙翠翠這一睡,就睡過頭了,范見進來房間兩次,趙翠翠睡的跟死豬一樣,壓根就沒察覺到。
范見一看,心想還是別叫了,讓她繼續睡著吧。
孫梅香和范并兩人互看了幾眼,看范見吃得香,老兩口也不敢說啥。
孫梅香忍不住問道:“你媳婦是不是感冒了?
這都幾點了還在睡?”
范見道:“媽,她這兩天累的,就讓她睡去吧,反正醒來了也沒啥事。”
孫梅香暗暗想,她也不敢說山,畢竟這媳婦,可是自己兒子喜歡的。
再說,她現在和翠翠媽關系也挺好,還是算了吧,很多事情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。
孫梅香只能自己這么安慰自己。
沒人打擾,趙翠翠還真就睡到了日上三竿,等她眼睛一睜開,看到已經大中午的時候,她自己也很不好意思。
完了,新婚第一天就睡過頭,這傳出去名聲怕是就毀了。
趙翠翠起來后穿的寬松,這樣一看完全看不出她懷孕。
她在房間里別扭了好半天,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她都沒臉去見人。
這可如何是好?
趙翠翠正著急的時候,范見進來了,她一臉愁容的將范見拉到一邊,說道:“你大早上醒來怎么不喊我一聲?
我現在怎么出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