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雪客氣笑著點頭。
兩人坐下后點了菜,馮建國這才開口:“真是沒想到,在這里還能遇見你,看你過的還不錯。
你調來哪個單位了?”
馮建國坐在楊雪對面,一舉一動都很紳士。
楊雪舉止文雅,一點也看不出她是從農村出來的。
楊雪撩過臉頰的碎發,柔柔的攪拌著手邊的咖啡。
“還在文工團,我能調來這里已經很不容易。
就像是,就像天上掉餡餅一樣。”
馮建國也不多問,從小縣城來這里上班,誰還沒個手段了?
他這份工作,不也是自己父親想辦法給他調動的嗎?
而且,估計花的代價還不小了。
楊雪知道馮建國在別的單位,她端起咖啡優雅的輕抿一口,說道:“你現在在那邊還順利嗎?
你那么喜歡跳舞,以后是不是就不會再跳舞了?”
“是啊,以后就不會了。
我爸媽不喜歡我跳舞,他們覺得那是女人干的,我一個男人就應該干點別的。”
楊雪輕笑一聲,說道:“興趣是不分男女的,也是不分國界的,只要自己喜歡,就比什么都重要。
不過,想來你父母應該寄予你很大的希望,我們的父母,向來都是望女成鳳的。”
或許是因為好久沒見文工團的人,更或許是因為好久沒跟人說起跳舞的事情了,這讓馮建國覺得,跟楊雪聊天的時間很舒服,他們有著共同的興趣,有共同的愛好,今天能跟她在這里相遇,也是一種緣分。
這一頓飯,兩人吃的很開心,尤其是馮建國。
馮建國是自己開車來了,飯后他說道: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楊雪也不客氣,說道:“那就麻煩你了,是我沾你光了。”
楊雪上了車之后,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眼車內的飾品,這車子給她一種比張懷恩的車還要貴的感覺。
馮建國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:“你住在哪里?”
楊雪說了文公團宿舍的地址,馮建國將人送到門口時,楊雪一下車,不知道是扯到胃了還是怎么了,突然肚子疼的直不起腰來。
楊雪面色很難看,馮建國看出她不對勁,回頭問道:“你怎么了?
看著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,你沒事吧?”
楊雪捂著肚子牽強一笑,說道:“我沒事,就是胃有點不舒服,今天謝謝你請我吃飯,也謝謝你送我回來。”
楊雪已經下車,馮建國也跟著下車,扶了楊雪一把。
這一扶,才發現她身體軟綿綿的。
馮建國說道:“楊雪同志,你這樣不行,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,你去了檢查一下。”
楊雪本來是想回去后喝點熱水的,但肚子越來越疼,疼的她有些受不住了。
馮建國趕緊又將人扶上車,開車去了醫院。
這一檢查,楊雪平時不好好按時吃飯,今晚上又吃了沒做熟的牛排,才導致胃疼。
醫生給楊雪打了吊瓶,等瓶子吊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馮建國又將人送了回去,楊雪一臉抱歉,她下車后,說道:“實在是抱歉,今天給你添麻煩了,你留個聯系方式吧,下次我請你吃飯。”
馮建國道:“不用太客氣的,大家以前都是同事,相互幫忙是應該的。
電話號碼給你,以后有需要幫忙的,就直接打我電話。
上面的是家里的,下面的是單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