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永發給郭蘭葉戴鉆戒的時候,這枚鉆戒是唐永發從外國花了十萬買回來的,鴿子蛋大的鉆戒戴在郭蘭葉的手指上,郭蘭葉腦子都是懵的。
婚禮確實是一切從簡,但是該有的唐永發一樣也沒給他少。
方心然看著郭蘭葉手上閃瞎眼的鉆戒,著實羨慕啊。
郭少強一個大老粗,也不動郭蘭葉手指上戴著的是什么,只是覺得跟玻璃一樣,他看小媳婦一臉羨慕的樣子,皺眉問道:“一塊玻璃有什么好看的?你口水都流出來了,就那么喜歡嗎?”
玻璃?
方心然嘴角抽了抽,他可真敢說得出來。
“那不是玻璃,那是鉆石。”
鉆石?
鉆石什么?
好吃嗎?
方心然雙眼冒著星星,郭少強看的咬牙。
這個死女人,不就是一塊玻璃嗎,有什么好看的?
事后,郭少強知道那顆玻璃價值十萬時,心底里差點沒震驚死。
他跟自己媳婦還給自己妹子囤了黃金,結果人家一顆玻璃,就是一筆巨款。
幸好他們沒準備多少嫁妝,準備了也沒什么用。
酒席結束,郭少強拉著方心然往回走。
此時,遠在云臺村的方桃子,大早上起來肚子就隱隱約約的不舒服,念雪一早上起來也哭,劉玉娥心里不踏實,方桃子去上廁所的時候,看到自己見紅了,扶著墻從后院出來,一張臉嚇的慘白。
方桃子一手拖著肚子,一手扶著腰回到房間。
牛軍看方桃子面色不對,問道:“媳婦,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?”
“我感覺肚子不舒服,剛剛去上廁所的時候,好像見紅了。”
牛軍本來在打掃房間,一聽這話,趕忙丟下手里的掃把,抓住方桃子的胳膊。
“你趕緊坐,我跟李長安開拖拉機去,咱們進城。”
牛軍風風火火地去找李長安借拖拉機,劉玉娥聽見動靜,抱著念雪過來方桃子房間。
“媽,我見紅了,是不是要生了啊?”
方桃子也二十好幾了,她也是第一次生孩子,生孩子時候是什么感覺,她這也不知道啊。
“應該是要生了,你先不慌,生孩子這事就要悄悄的,不然生不利索。
牛軍干啥去了?”
“去借拖拉機去了。”
劉玉娥一聽,嘆息一聲道:“這少強也是,也不知道把拖拉機留給自家人,現在咱們要用拖拉機,還得去問李長安借。
那么好的機器,留給村里人用,他們也不知道感激的。”
很快,牛軍借了拖拉機回來,劉玉娥讓方建民看著孩子,自己把孩子的被褥什么的都收拾了一遍。
牛軍在拖拉機后車廂上面鋪上麥秸稈,再鋪上一層被子,將方桃子抱上去。
劉玉娥去找了張大嘴,將家里托付給張大嘴,他們一家人去了縣城。
去縣城的路上,方桃子的肚子也是越來越疼,一旁的劉玉娥在心里一直默默的祈禱。
他們家桃子結婚七八年才盼來這么一個孩子,希望老天長眼,能讓她平安生下這個孩子。
一個多小時候后,拖拉機到了醫院門口,牛軍抱著方桃子直沖醫院,方桃子肚子疼的全身是冷汗,羊水已經破了,她的衣服和褲子全部濕透了。
牛軍要抱方桃子,方桃子不讓,牛軍只好將人抱下拖拉機。
方桃子人還沒站穩,田文秀不知道打哪兒冒了出來。
田文秀一臉震驚地看著方桃子高高隆起的肚子,臉上頓時跟豬肝色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