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心然這邊,這天她回來的時候,恰巧碰到楊雪搬家。
兩人在巷子里碰面,楊雪看到方心然,臉上閃過一絲輕蔑,跟方心然擦肩而過。
方心然無語的聳肩。
巷子里坐著乘涼的兩人看著楊雪的背影,說道:“你看看你看看,這就是偷人的下場,現在被離婚了,這巷子里都容不下她。
真是給我們這些女人丟人現眼,現在典型的就是千夫所指。”
方心然掏了套耳朵,她這特異功能還真是,不該聽的能聽到,該聽的也能聽到。
方心然突然就想,這耳朵要是去斷案的話,還是比較有用。
方心然前腳進去房間,將東西剛放好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還沒喝,門口就有人喊方心然。
方心然走到門口,問道:“誰啊?”
他往門外看了一眼,看到兩個身穿藍色工裝的人站在門口。
門口的人道:“你好,請問是方心然同志嗎?
我們是農業局的,我們來是想跟你說一下郭少強同志的事情。”
方心然突然右眼皮一跳,心口跳的慌。
這好端端的,郭少強人還沒回來,怎么領導就找上門來了?
方心然趕忙打開門,將兩人請進來,說道:“領導啊,實在是不好意思啊,我還以為是別人了,趕緊進來坐。”
這兩人互看一眼,跟在方心然身后進屋。
兩人一坐下,方心然就著急想給兩人倒水。
兩位同志說道:“方心然同志,你趕緊別忙活了。
你先坐下,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了。”
方心然看他們這么著急,心口慌的厲害。
她有些心慌地問道:“請問一下領導,我丈夫他、他有什么事情嗎?”
這兩人有些為難的說道:“方心然同志,是這樣的。
郭少強同志和司機老朱拉貨回來的路上碰到山體滑坡。
郭少強同志的車被滑落的山體推下山坡,他人受傷了,我們這才來找你。”
方心然一聽,臉色刷一下變的慘白。
方心然問道:“同志,那丈夫他、他還好嗎?”
兩位同志互看一眼,說道:“他被人救了回來,身上傷勢太重,暫時還在昏迷中,沒有醒過來。
我們來找你,就是想帶你過去,就怕萬一發生什么。”
方心然面色平靜,但實際上心急如焚。
方心然問道:“同志,請問一下,我是現在就收拾東西跟你們走嗎?”
“是的。”
方心然說道:“那行,那你們等等我,我去收拾東西。”
方心然起身的時候,眼前一黑,要不是伸手扶住桌子,差點就暈了過去。
方心然每走一步,都覺得自己走在刀尖上。
她進去房間的時候,忍不住低低的哽咽抽泣。
她快速收拾了兩件衣服,從房間里一出來,鎖好門跟著兩人出了巷子坐上車。
方心然道:“同志,麻煩你在農貿市場門口拐一下,我把家里的鑰匙留給我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