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楊雪這樣子,李長安笑了笑說道:“你自己不是應該知道你跟她的區別嗎?
你會這么罵她,她背地里不會這么罵你。”
楊雪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一瞬間居然無話可說。
原來,李長安就從來沒有瞧得起過她。
楊雪抬手在李長安臉上一巴掌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心里早就是這么看我的對嗎?”
李長安道:“這重要嗎?
反正現在的你就是這樣。”
楊雪快要瘋了,她跟李長安這么久,還給這個男人生了孩子,連他一句好話都落不下。
楊雪發瘋一般的指著李長安道:“我看你就是被她勾魂了,你的心里裝著的,怕早就是她這個女人了。
李長安,我真是錯看你了。”
李長安道:“楊雪,說話要憑良心。
我以前喜歡她沒錯,但是自打娶了你之后,我一直真心實意的待你,我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?
反倒是你,我就搞不懂了。
我做什么你都總是嫌棄。
你問問你自己,有為我和孩子做過什么嗎?
每天下班回家,你連一口熱乎的飯都沒給我做過。
你心情好了,就什么都好。
你心情不好,我們就都跟你仇人似的。
楊雪,你捫心自問,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啊?
我累了,不想跟你吵。
你要是覺得這日子還有盼頭,那你想過了就過。”
后面的話李長安沒有說出來,楊雪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。
恐怕這句話一講出來,楊雪定是不會跟他再過下去了。
李長安說完,回到位子上,也懶得再說話。
飯菜早已經冰涼,他就著吃了幾口。
楊雪心里一肚子的火氣,她抓起自己的碗砸到地板上,氣得紅了眼眶,扭頭離開。
李長安深深的嘆息了一聲,這日子,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過下去了。
他看了眼地板上摔碎的碗,還有撒了一地的飯菜,心里頭五味雜陳。
他默默的吃過飯后,自己去收拾碗筷。
楊雪回到房間后,給自己臉上狠狠扇了兩個巴掌。
她心底里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自己,她當初為什么要做出這種蠢事來?
現在好了,這日子過的,真的是沒有丁點盼頭了。
關于楊雪舞蹈的事情,張勇這邊好像就是故意盯上楊雪一般,每天大家練舞時,張勇就要陰魂不散地來現場看一遍。
談秀秀的蒙古舞蹈大體動作已經排練的差不多了,劉小麗跟著練了幾天就看出來了,這談秀秀之所以叫她加入,就是因為她想當領舞人。
如果缺少一個人的話,這個造型就一點都沒效果,只會影響舞蹈整體的美觀。
劉小麗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癡,但現在想反悔已經晚了。
楊雪看大家走在等著看笑話了,心想也該是時候進行自己的下一步了。
這天上班,張勇跟往常一樣,看到楊雪和馮建國兩人跳舞的時候,舉止過于親密,張勇嘲諷地看楊雪一眼,仿佛在說,在自己面前裝得這么清純,在別人面前怎么就這么開放?
跳舞就跳舞唄,兩人都快貼到一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