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回到了京都,華箏感覺好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有點脫離了她的想象,特別是蕭墨寒的行為,本能的覺得一切都好像在他的掌控中,而非是她。
葉慕白和白玉子走了之后,蕭墨寒則專注地投喂華箏,其他的事就當什么都不知道般。
沒有人在,華箏也不再戴著面紗,板著臉,直勾勾地看著他,就等著他什么時候向她坦白。
可是說要比定力,華箏永遠都不是他的對手,最好雙手環胸,頭扭一邊,不再接受他的投喂,以行動進行抗議。
蕭墨寒放下了筷子,認真地道:“方都不這叫餓,現今則吃如此少,可是身體有何不適?”
“氣飽了!”華箏冷冷回了一句。
蕭墨寒也不跟她爭吵,站了起來,欲將人抱起。
華箏立即跳開,連忙與他保持距離道:“別過來,你莫今晚不將話給說清楚,你就在書房里睡,不許回房。”
“別鬧了,箏兒,夜深了,既然不吃了,便早點安歇吧。”蕭墨寒完全無視,大步邁向,也不故華箏的反抗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往鴻霖軒而去。
華箏原本還反抗挺激烈的,但出了前廳之后,便安靜下來了。
不是她不想,而是她也會不好意思,畢竟這兒不是她的所住的桃苑。
蕭墨寒身為攝政王爺,在外面若是讓人知道連個女子都降不住,對他,對華箏,都不好。
拽著蕭墨寒的衣袍,將臉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,輕聲地警告道:“別以為就能如此算了,回房之后我再跟你算賬。”
蕭墨寒忽然勾唇一笑,竟然調侃起華箏來,“箏兒若想玩火,為夫樂意奉陪。”
“我說的是玩火的事情嗎?”華箏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,也幸好天氣冷,穿得多,否則華箏的手又得遭罪。
蕭墨寒是真懂裝不懂,對于不想說的事,死守不言。
于是依舊裝著傻道:“現下箏兒不就是在跟為夫討論玩火之事嗎?”
華箏氣絕,想要再次出手,但發現自己太弱了,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。
為了不讓華箏受寒夜之風,蕭墨寒腳下像生風一樣,來時華箏走了將近兩刻,回去,蕭墨寒也只不過花了小半刻時辰便回到了。
屋內早起燒起了暖爐,暖洋洋的溫度讓華箏都忍不住滿足地嘆了一聲,“這天真的是冷死了,也不知道娘他們怎么樣了。”
“你若想你娘了,為夫派人去接她過來,正好可以趕上春節。”蕭墨寒將華箏放下,替她解開了披風,同時還將輕挽著長發的發簪從其發上抽了出來。
如瀑布般的長發順垂而下,絲滑如布。
蕭墨寒放人了,華箏倒是像八爪魚一樣,掛到了他的身上,不下來道:“別想轉移話題,從實招來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早點安歇,”蕭墨寒依舊不想討論這個話題,溫柔的話里,帶著無奈和傷感,“箏兒,箏兒追問,不管發生何事,為夫做了什么,都是為了你,對于為夫而言,沒有比你更為重要。”
將下鄂壓在蕭墨寒的肩膀上,委屈地道:“你總是如此說,你就不能對我多信任一點嗎?難道我就如此不中用,只能靠你來保護嗎?”
“若是可以,為夫真希望永遠將你藏起來,莫要讓人看到你,打你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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