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被嚇得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,直到此刻,他方才發現,秦子殊已經到了他的近前,抓住他手腕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秦子殊。
見是秦子殊抓住了他的手腕,刀疤臉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,隨后,他就大聲怒喝道,“你個混蛋庸醫,快點兒放手!”
說著話的功夫,刀疤臉就用力想要掙脫秦子殊的束縛,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量的,都無法掙脫。
秦子殊沒理會這個刀疤臉,而是冷冷的看著一眾人,寒聲說道,“若是再有人攔著他們,不讓他們進醫館,他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。”
秦子殊在說話的時候,加了內息,他冰冷冷的聲音聽起來只讓人覺得心膽俱寒。
眾人紛紛注目看向了秦子殊。
秦子殊松開了手,然后直接就揚起了巴掌來。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秦子殊這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刀疤臉的臉上,刀疤臉的只覺得腦袋眩暈,他的身子轉了一圈,然后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,他那帶著刀疤的半邊臉就跟吹了氣一樣,直接就紅腫了起來。
他趴在地上,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大口血水來,跟著吐出來的,還有幾顆森白的牙齒。
見刀疤臉被秦子殊一嘴巴就給抽的這樣慘,一眾人全都閉上了嘴巴,沒人敢說話了,他們被嚇得面無人色,額頭上和后背上都是冷汗。
他們再看秦子殊的時候,眼神中都是驚恐之色,這特么的還是人嗎?一巴掌就能把人打的這樣慘?
刀疤臉只覺得腦袋眩暈的厲害,但他還是含混不清的罵道,“我草你大爺的,你個庸醫,混蛋……”
而此刻,他的半邊臉已經腫的沒法看了,眼睛都成了一條縫了,一個手掌印清晰的浮現在了他的臉上。
見他那副悲催模樣,有人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那對夫妻一見,急忙抱著孩子就往醫館里面進,跟刀疤臉一伙的那幾個小子不敢阻攔,但卻叫囂著要報警。
秦子殊也不理會他們,轉身回了醫館。
進入到了醫館里面之后,秦子殊就讓他們把孩子放到了診床上,等孩子躺平了之后,秦子殊便給孩子號脈。
他把手搭在了小孩子的脈搏上,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,開口問道,“診所的醫生給他注射是含有丹參成分的注射液嗎?”
“不知道啊,我們不知道啊……”女人帶著哭腔的說道。
秦子殊聽言,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,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,“你們怎么連孩子注射的藥物都不清楚啊,哎……”
不過,秦子殊也知道,這生活中的常態,病人和病人家屬都沒什么醫學常識,醫生給開什么藥,什么注射液就是什么,他們也不會多問。
秦子殊站起了身來,拿過了醫藥箱里面的五行金針,看著手中的五行金針,秦子殊的手不覺得微微顫抖了起來。
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拿這套金針了,今天拿起來了,還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用了。
秦子殊搖頭嘆了一口氣,他的情緒衣襟平復了下來。
隨后,他對雷鵬等人道,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等雷鵬等人出去了,秦子殊就讓小孩子的母親把小孩子的上衣脫了下來,然后用燒山火針法給小孩子針灸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