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胡建新就讓人打開了房間門,走了進去。
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走進來的胡建新,他沒說話,依舊坐在床上。
胡建新見秦子殊如此,就知道秦子殊一定是在為他這些天避而不見在氣惱呢,他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子殊,我不是不來這里見你,是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跟你解釋這件事……”說到了這里,胡建新不禁再次嘆了一口氣。
見胡建新如此,秦子殊倒也沒跟他做太多的計較,他站起了身來,走到了胡建新面前,開口說道,“胡大隊,你就這樣開開了門,就不怕我做出點兒什么事情來嘛?”
“你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,又怎么會跟我說這些呢。”胡建新笑笑,開口說道。
言罷,胡建新就對手下人吩咐道,“那桌椅來。”
很快的,就有人搬來了一張桌子,還有兩把椅子。胡建新示意秦子殊坐下,秦子殊也沒客氣,直接坐了下來。
胡建新也坐了下來,他緩聲說道,“子殊,我也不瞞你說話了,齊老今天來,就是想要把你從這里帶出去的,你剛剛也看到了,就算是齊老都沒辦法。”
說到了這里,胡建新不禁再次嘆了一口氣。
秦子殊淡淡的笑笑,開口說道,“看來,我這一次是真闖禍了。”
他說的很平淡,但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“其實,這事也怪不得上面的人,這里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了。我其實早就提醒過你,這個靈樞閣可不是什么平常的醫學門派,他們的根基很深,上面的人可以不理會他們,但境外勢力那邊的壓力,上面還是要考慮在其中的。”胡建新皺了皺眉,沉沉的說道。
聽了胡建新的話,秦子殊不覺得微微一怔,他是真的沒想到,他不過就是殺了一個田晨星,竟然牽扯到了境外勢力。
胡建新見秦子殊面露詫異,不禁又道,“那你以為是什么原因呢?我跟你說,靈樞閣的閣主田耀宗的關系網極為復雜,他跟境外的很多財閥勢力都有聯系,并且關系還十分的穩固。”
“這樣的事情,對于尋常商人來言,是做不到的,但靈樞閣卻是又有錢又有醫術,這是其他集團無法相比的。”
秦子殊點了點頭,面色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,他知道胡建新跟他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,絕無半句虛言。
憑著靈樞閣的底蘊和實力,想要做到這一點,并不是什么難事。
只不過,秦子殊是真的沒想到,田耀宗這個老家伙居然跟境外勢力有了合作關系。
“他為了跟這些勢力和財團打好關系,可沒少花心思,也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,田耀宗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想著有朝一日會用到這些關系。他兒子被你給殺了,他自然就跟瘋了一般的想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所以,田耀宗就動用了他的這些關系,境外勢力不斷加壓,在這種情況下,上面的人也要慎重考慮這件事,為了平衡各方面利益,上面也只能先委屈你了。”
胡建新再次輕嘆了一口氣,他看了看秦子殊,繼續說道,“你也不要覺得上面的人在為難你,對你不公,我就索性跟你把話說清楚了吧,田耀宗是想要你死的,但上面的人就是沒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