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的話音才落,秦子殊的身形就是一動,他的身形頓時就化作了一道虛影,手中的龍雀刀寒芒閃動,直奔田晨星而去。
站在田晨星前面的那幾個人見秦子殊沖了過來,竟然快速的往兩旁閃躲,給秦子殊讓開了路來。
也不知道他們是出于何種心思,是因為懼怕秦子殊,還是因為其他原因。
胡建新見了,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,他厲聲怒喝道,“你們都都特么的想要干嘛啊,開槍,開槍啊。”
聽了胡建新的命令,他的手下這才扣動了扳機。
按理來說,這么多人同時扣動扳機射擊,秦子殊是根本就躲避不開的,再加上秦子殊現在正在沖向田晨星,他壓根就沒想躲避,一心就只想先把田晨星給弄死。
秦子殊知道,特情處這些人的手中拿著的槍里面的子彈都是麻醉彈,是不會傷及他性命的。
令胡建新怎么都沒想到的是,十幾顆子彈射出去了,卻是沒一顆子彈打中秦子殊。
那些子彈不是從秦子殊的身邊擦過去,就是射在了地上。
這一幕看起來很扯淡。
秦子殊也覺得很是詫異,但他卻是沒有停下動作,而是直接揮起了龍雀刀,一刀就刺了過去。
秦子殊的這一刀直接就刺入到了田晨星的后心上。
只聽“噗呲”一聲響,田晨星的身子忽然一僵,他的瞳孔在瞬間放大,他一張嘴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來。
田晨星連叫都沒叫出聲來,就倒在了血泊中,腿一蹬,登時就沒了聲息。
秦子殊一刀就結果了田晨星的性命,這個靈樞閣副閣主就這樣結束了人生,什么功名利祿,都只是浮云。
聽到了動靜不對,電話那端的田耀宗的心頓時就沉入到了谷底,他急忙叫道,“晨星,晨星,你說話,說話啊。”
秦子殊冷哼了一聲,抬起了腳來,一腳就把地上放著的手機給踩了個稀巴爛。
胡建新眼睜睜的看著秦子殊把田晨星給弄死了,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,脫口而出道,“我擦,你,你真的……真的把他給弄死了……”
見到了這一幕,胡建新都要吐血了。
但很快的,胡建新就反應了過來,他對著一眾手下破口大罵道,“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,這么多人開槍都打不中他嗎?還把子彈打到天上去了,你怎么不上天呢。”
罵完了這些人,他就又看向了那幾個擋在田晨星前面的人,怒沖沖的罵道,“還有你們,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,為什么要躲開呢。”
那幾個隊員聽言,全都聳拉下了腦袋,低聲說道,“我們不是秦先生的對手,擋不住啊。”
胡建新是真的要被這些人給氣吐血了,什么擋不住啊,根本就沒擋好不好!
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,田晨星已經死了,他又能怎么辦呢。
胡建新用手指著秦子殊,顫抖著聲音說道,“子殊啊,這一次連我都救不了你了啊,把他抓走。”
特情處的一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卻是沒一個人動手,神色中帶著遲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