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晨星只覺得他的小腹似乎是被火車給撞到了一般,那種疼是他這一輩子都沒感受過的一種疼。
田晨星被秦子殊一腳就給踹飛了出去,他重重的趴在了地上,手中拿著的砍刀也飛了出去。
圍觀的一眾小混混看到了如此一幕,全都笑了起來,臉上眼中都是嘲諷之色。
田晨星只覺得疼痛徹骨,他死死的咬著牙關,雙目通紅,嘴角上流出了鮮血來。
此刻,田晨星只覺得身心俱疼,
他是靈樞閣的副閣主,從來,他都是高高在上的一個存在,要錢有錢,要地位有地位,在京城,甚至是在華夏,他都是風云人物。
田晨星卻是做夢都沒想到,他竟然會在這樣一個地方栽了,還會被這些他在平常時候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小混混嘲諷。
秦子殊冷冷的看著田晨星,一腳就把地上的砍刀踢給了田晨星,冷聲說道,“起來,再來。”
常東陽見田晨星受辱,他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是又痛又怒,他嘶啞著聲音沖著秦子殊吼了起來,“秦子殊,你這個混戰狗東西,你若是敢對副閣主不利,靈樞閣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,一定會跟你不死不休的。”
秦子殊冷哼了一聲,連看常東陽一眼都沒看,而是寒聲說道,“你以為只是想要殺了他嗎?”
秦子殊已經下定了決心了,他是一定要把靈樞閣給覆滅的,他可不只是只想要田晨星的性命,靈樞閣的人,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。
常東陽也不是傻子,秦子殊的話是什么意思,他自然能聽得明白。
“秦子殊,你還真是不知深淺,你可知道我們靈樞閣背靠著什么人嗎?”常東陽陰凄凄的看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秦子殊淡淡的說道,“你說的這個我沒興趣知道,就算你們的身背后是天王老子,我也一樣會把你們都給弄死的。”
一眾小混子聽言,再次哄笑了起來,那笑聲是對田晨星和常東陽最好的嘲諷。
常東陽咬著牙,面目變得無比的猙獰了起來,他大聲吼叫了起來,“秦子殊,你該死。”
秦子殊是真的懶得理會常東陽,他滿臉幽冷的看著田晨星,開口說道,“快點兒動手吧,你只有殺了我,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田晨星死死的咬著嘴唇,把嘴唇都咬破了,他嘶吼了一聲,拿過了地上的砍刀,從地上爬了起來,掄起了砍刀來,直奔秦子殊而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常東陽忽然就動了,他拼盡了全力,沖向了秦子殊,在他沖向秦子殊的時候,手中還抓著幾張符篆。
他沖到了秦子殊身后,人還沒到呢,手中的符篆就丟了出來。
只聽“砰砰砰”的聲音響了起來,那些符篆在空中炸開,無數的火球沖向了秦子殊,似乎是想要把秦子殊給吞噬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