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方印咬著后槽牙,他一臉陰沉的看著秦子殊,沉沉的說道,“我要跟你說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。”
秦子殊聽言,心中就是一動,他微微瞇起了眼睛,死死的盯著對面的白方印,眼中閃過了一抹寒芒來。
他想了想,這才開口說道,“好吧,我就聽聽你要說什么吧。”
白方印抬了一下頭,然后邁步就要往里走。
“等等,你別再往里面走了,我們家的沙發套才換過的,你別給弄臟了。”秦子殊冷聲說道。
白方印聽言,臉頓時就綠了,他被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,可他也奈何不得秦子殊。
這里是秦子殊的家,自然他說了算了,他也不能非得闖進去坐下吧。
白方印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秦子殊,然后就邁步走了出去。
秦子殊走到了洗手間,簡單的漱了漱口,換了一件衣服,穿上了鞋子,就也出了門。
他們兩個人出了門之后,就到了小區外面的一家咖啡廳里面,他們選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。
秦子殊淡淡的瞥了一眼白方印,開口說道,“你說吧。”
“我聽人說,你的手下死了兩個?”白方印笑瞇瞇的看著秦子殊,神色中帶著一種嘲弄。
秦子殊聽言,臉頓時就沉了下去,他冷冷的看著白方印,眼中寒芒閃動,“怎么,你也參與到了其中了?”
“我可沒參與,你不要多想了啊,我也是才知道這個消息。”白方印急忙是說道。
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臉上帶著一抹幸災樂禍。
秦子殊冷哼了一聲,滿臉不屑的說道,“你說的這個我也信,因為我知道你也沒那個本事,你不過就是靈樞閣的一條狗而已。”
“秦子殊,你特么的少放屁!明明是靈樞閣……”白方印聽了秦子殊嘲弄的話,臉色陡然一變,他怒氣沖沖的拍了一下桌子,眼睛里面都要噴火了。
他是想說,靈樞閣是他的走狗,不過就是他賺錢的一個工具而已,可他才把話說了一半,突然就閉上了嘴巴。
白方印下意識的看了看他身后站著的兩個人,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,“秦子殊,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同靈樞閣是合作關系,是互惠互利的,什么狗不狗的,你不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。”
當著這兩個人的面,白方印也不敢說什么,很顯然,他是怕他說錯了話了,若是被靈樞閣的人給知道了,一定會惹出麻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