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知道,蘇梓童這是心疼他,他不覺得微微一笑,他伸出了手去,輕輕的替蘇梓童擦掉了眼角的淚痕,柔聲說道,“梓潼,話不是這樣說的,你知道的,我最喜歡做的就是醫生,中醫可是我們華夏的瑰寶,我要做的是讓中醫發揚光大,又怎么會讓中醫被廢止呢。”
“我才不管這些呢,我就是不想你被人羞辱欺負,是他們不領你的情,這怪不得你,你大可以不管他們,他們的死活又與你有什么關系呢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管,就算是中醫被廢止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這樣,你就不用想你的病人了,不用心懷家國天下了。從今之后,你的世界,你的心里就只有我一個。”蘇梓潼緊緊的抱著秦子殊,開口說道。
蘇梓童這話說的有些賭氣,可同時也是在撒嬌,一直以來,秦子殊都心系病人,心系家國天下,就唯獨忽略了他,現在,天下人負了他,那他就可以拋下他們不管,就只管一心一意的愛他,陪著她了。
聽了蘇梓童賭氣的話,秦子殊不覺得勾起了唇角來,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來,他俯下了臉,在蘇梓童光潔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。
突然,蘇梓童就把秦子殊給推開了,賭氣道,“哼,才不是呢,在你的心里可不只是只有一個我,還有什么芙蓉,牡丹的。哎,心里裝著你秦子殊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。”
秦子殊聽言,不禁無奈的苦笑了起來,他這個老婆還真是個人才,說著說著,就拐到了這里來了。
但不得不說,蘇梓童小小的撒嬌,倒是讓秦子殊開懷了許多。
“哼,也就是那么幾朵花而已,無所謂了,總比一大堆人都搶你的好。”蘇梓童輕輕的哼了一聲,然后伸出了柔白的小手來,捏了捏秦子殊的俊臉。
隨后,蘇梓童的眼圈就又紅了,他好看的眼睛里面都是心疼之色,看著秦子殊的臉,他就想起了秦子殊被人打,被氣到吐血了。
秦子殊被氣吐血了,這在秦子殊看來沒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他休息幾天就沒事了。
可蘇梓童卻是很緊張,他直接就把秦子殊當成了重病號,噓寒問暖的。
秦子殊見蘇梓童如此的心疼他,他便給了蘇梓潼一個極為溫暖的笑容,開口說道,“梓潼,你不要如此緊張,我的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,不信,你就試試看。”
說著話的功夫,秦子殊就把蘇梓童撲倒了,然后附身上去。
蘇梓童驚呼了一聲,“子殊,你這是在做什么啊,你的身體,你的身體啊……”
其實,秦子殊就是在故意逗蘇梓潼,他的身子現在的確很虛弱,急火攻心讓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其實,秦子殊什么都不想做,他就只想擁抱著蘇梓潼,享受著這份簡單的幸福和溫暖。
只要蘇梓童在他身邊陪著他,他就覺得很幸福了。
秦子殊緊緊的抱著蘇梓童,抱著他溫軟的身子,嗅著他發絲的清香,他只覺得心頭溫暖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才剛亮,雷鵬和康淵兩個人就來了,他們兩個進門沒看到秦子殊,第一句話就問,“先生的身體好些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