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殊檢查了一下兩位老人的口鼻,然后又在兩位老人的小腹上按壓了幾下。
幾個男子見了秦子殊的動作,頓時就怒了,為首的那名男子大聲喊道,“拿開你的手,別碰我父母。”
說著話的功夫,幾個人就圍攏了過來,要對秦子殊動手。
等他們過來的時候,秦子殊已經站起了身來,他冷冷的看著圍攏過來的幾個男子,冷冷的說道,“這兩位老人的死因我知道了,的確是如你們說的那樣,是因為藥物引起的器官衰竭而至,我想問問你們,他們除了服用了我們公司的口服液之外,還有沒有服用過其他藥物,或者是其他中藥口服液?”
此刻的秦子殊臉色很沉,眼神也變得十分的陰寒了起來。
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如此,秦子殊也證明了,這兩位老人是因為器官是而死,但要知道能生產這種口服液的,可不只是他們公司,還有白方印的方印集團呢。
在這之前,他也知道靈樞閣是有這個方子的,他們只是沒研究出來剩下的幾味藥材而已,但最近這段時間,有人說,他們也研制出了藥方來,就要投產生產了。
這兩位老人出現了這樣的癥狀,因為器官衰竭死了,也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服用了白方印的集團公司生產的口服液了。
若是這樣的話,不管怎么檢驗,這兩位老人體內的藥物殘留也都是那些藥物成分。
為什么方印集團公司生產的口服液會出現問題,這很好解釋,如靈樞閣那樣的黑心中醫宗門,他們看重的就只是利益,為了降低成本,他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。
出現問題,也在正常的理解范圍。
幾個男子在聽到了秦子殊的話之后,面色頓時就沉了下來,大聲怒喝道,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,你分明就是想要推卸責任,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,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,我的父母就只服用了你們公司的口服液,其他藥物都沒用!”
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底氣很足,面色也沒什么變化,從這不難看出,這幾個人并沒有說謊話。
秦子殊皺了皺,沉沉的說道,“也許是老人家沒分辨出來的不同的口服液呢,他們或許買錯了廠家生產的口服液了。”
“在我們隔壁的方印集團公司,他們生產的口服液同我們公司的口服液的藥物成分是極為相似的。說不定,他們把兩家的口服液給弄錯了呢。”
不等那幾個男子開口說話,就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,“秦子殊,你還真是會血口噴人啊。”
緊接著,一個秦子殊極為熟悉的人就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,他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秦子殊。
出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白方印。
秦子殊見是白方印走了出來,他不覺得皺起了眉頭來,只覺得萬分的詫異,隨后,秦子殊就冷哼了一聲,嘲諷道,“原來,白大少你早就出來看熱鬧了啊,白大少,你的手段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