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叔叔,秦子殊那個小子就是一個上不來臺面的家伙。”白方印冷笑道,“若不是如此的話,這個小子怎么會被您和田老前輩給踩在腳下摩擦呢。”
從白方印的話中不難聽出,他認為秦子殊是一定斗不過靈樞閣的,他似乎已經看到了秦子殊被靈樞閣給踩在腳下狠狠摩擦了。
田晨星笑笑,然后揚起了頭來,露出了一抹倨傲之色來,他倒剪著雙手,打量起來醫館來。
他一邊看一邊點頭,看著秦子殊的醫館就跟在看自己的醫館一樣。
馮子苓正在坐診,他并沒有注意到白方印和田晨星這邊的動靜。
田晨星和白方印兩個人在醫館大廳里面轉了轉之后,就往藥房中走了過去。
藥房中有兩個小伙子正在挑揀藥材,他們見白方印和田晨星兩個人走了進來,他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沉。
一個小伙子有些不悅的說道,“你們怎么跑到藥房里面來了呢,這里不是病人能來的地方,請你們出去。”
田晨星連看多看他們一眼都沒多看,而是邁步走入到了藥房中來,他看看藥房里面的藥柜,還有一些研磨分割草藥的工具,很是滿意。
那個小伙子見田晨星不理會他們,徑直走了進來,不覺得有些惱怒了起來,他走到了田晨星身邊,開口說道,“我跟你說話呢,這里是藥房,你你若是要看病去前面排隊去。”
說著話的功夫,他就把田晨星給推出去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白方印就走了過來,他也不說話,直接飛起了一腳,一腳就把那個小伙子給踢到了一旁,寒聲說道,“你特么的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藥房里面的小伙子見白方印的穿著講究,氣勢很足,便“咕咚”一聲,吞了一口吐沫,他沒敢多說什么,轉身出了藥房。
不大一會兒功夫,馮子苓就同那個小伙子到了藥房,而此刻,白方印和田晨星兩個人也走了出來。
馮子苓見了兩個人,小臉冷冷的看著白方印和田晨星,開口說道,“你們是什么人,怎么能往藥房里面闖呢?”
前段時間,他去了濟世堂的分店,所以,他并沒有見過田晨星,也不知道田晨星跑到了醫館來找秦子殊索要草藥的事情。
“我們闖進你們的藥房嗎?”田晨星淡淡的看了一眼馮子苓,開口說道,“現在,這里是你們的,的確沒錯,但我告訴你,用不了多久,這里就會是我的醫館和藥房了,這怎么能算闖入呢?”
馮子苓聽言,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微薄的怒意來,他冷冷的說道,“你在這說什么瘋話呢?”
他不認識田晨星,又聽了他這些不靠譜的話,就以為這個人的腦子有些不太正常。
“我說什么不重要,你只要記下了就可以了。”田晨星笑瞇瞇的看著馮子苓,不緊不慢的說道,“等到了時候,不只是這家醫館,還有濟世堂的其他分店,都會是我的。”
馮子苓一聽,頓時就怒了,“你知道你在胡說什么呢嗎?你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啊。”
馮子苓是一個看著很嬌柔的小女生,但他的脾氣卻是很火爆,聽了田晨星說的這些話,他自然就怒了。
白方印聽了馮子苓的話,頓時就怒了,他用手指著馮子苓的鼻子,怒罵道,“你特么的罵誰呢?”
說著話的功夫,白方印就要動手打馮子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