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敢怒不敢言,他們雖然寄居在書山腳下賺點依靠書院名聲的錢,但是他們對書院的畏懼卻不比遠離書山之人少,甚至尤勝他們。此時比點燈之后,見是書院的隊伍,便是立刻熄燈,忍忍也就過去了,很少有人沖出房門,更別說那些張口就罵的找死的事了!
活下書山下,他們早就學會了隱忍!
趙良才已在此處住下了半年之久,憑借他的心機和醫術,倒是在書山的集市里的小片區有了一點名聲!沒有了那該死的李大夫和禿驢,還有背棺材的,他的生活也開始恢復了過來,往些年生活所迫懸壺救世的牌子也慢慢的掛了起來。
趙記藥房!
帶著枯山半輩子的滄桑,這塊牌匾格外的老舊,反而凸顯著趙良才的底蘊深厚,多少百姓因為這塊老舊著帶著幾分韻味的牌匾,給趙良才掏了家底,為此他格外珍惜這塊牌匾!
挑燈出門,看到街頭上的浩浩蕩蕩,趙良才有些害怕,唯恐這群人發現了他知道李臨風的秘密,沖著他來!結果錯位離開后,他才松了一口氣!
他看著牌匾,一陣感嘆:“老伙計,也只有你能讓我安心了!哎……”
“喲,趙良才,真是你!”
旁側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趙良才差點魂飛天外,他拿著油燈照過去,一臉的見鬼相!他竟是看到了他最害怕的四個人正朝著他這邊走過來!為首的人背著一具尸體,伸著手樂呵呵的跟著他打招呼!
“我就說,這牌匾就很眼熟,看,自己人!”
誰跟你是自己人?
趙良才已經快崩潰了,他內心無數聲的吶喊,快走開,快走開,可是終究只能擠出笑臉:“您……您來了?”
“來了,有吃的嗎?給我們備點,我可能要打擾幾天。”李臨風恬不知恥的說道。
趙良才瑟瑟發抖:“當然有了!您……您請進!”
“我們先不進去了,我跟和尚埋了這個家伙去,死人嘛,帶進去晦氣,背棺材的,你先去,你的棺材太招搖了!”李臨風說道。
“這是刀匣!”
“……”
趙良才暗自腹誹,合著棺材就不晦氣了?不過也不敢說出口,他猶豫了一下問道:“這些書院的人都是來追您的?”
“不是!”
趙良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馬上就是了!”
“……”
四人分開,按照約定,李臨風上山埋人。
集市與書山之間仍有一個小平原,夜晚一望就能看到頭,兩大一小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位置埋好尸體。
李臨風說道:“看著情況有點不對!”
“確實不對!”和尚摸著光溜溜的腦袋,一臉的困惑:“我們都不確定那個弟子說的是真是假,這么冒然的沖上山,根本揪不出執棋人!”
李臨風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雖然我覺得他說的是事實,但是為了以防萬一,我們還四個得找個人問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