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高的山才算是高山?
這并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,就像沒有人知道無定山有多高一樣,這也是沒有定論的事情。
幾乎沒有生物到達過無定山的山頂,也沒有誰見過無定山的山頂到底有什么。
就連無定界中的那些頂級異種,也從未有誰敢登上無定山半步,他們也只知道在那山上,住著無定界的主人,那是真正的王。
可是此時的無定山頂,卻有著一大一小兩只異獸,大的如兔,小的似獅,而在那只通體金黃的小獸旁邊,還著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。
女子自然是極美的,風情萬千氣質高雅,但是最為獨特的,卻是她頭頂的那支獨角,與那天下最純潔的獨角獸的獨角一般無二。
此時女子的玉手正自撫摸著小獸身上的金色毛發,臉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。
“它的血脈到底如何?能夠有犼的幾分?”青毛獸看著沉睡的小獸,忍不住問道。
“不到五分。”女子平靜地說道。
“才只有不到五分嗎?我還以為會更高一些。”青毛獸微微皺眉,顯然這個答案并不能讓它滿意。
“不到五分,但是它的可能性卻不止十分。”女人又接著說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青毛獸訝然道。
女人玉手撫摸著小獸的毛發,神色奇異的說道:“不知道它到底是從何處生出,又怎么會有犼的血脈,可是以它現在的狀態來看,它的血脈潛力之大,比純正的犼更強,也許它能夠走的更遠也說不定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它身體內還有比犼更強大的血脈嗎?”青毛獸不敢相信的說道。
“沒有比犼更強大的血脈,但是那些并不算強大的血脈與犼的血脈結合,不知道如何衍化變化至今,讓它擁有了比純正血脈更多的可能性,這種可能性,也許會讓它以后比純血的犼走的更遠。”女人說話的時候,眸子越來越亮,仿佛眼神都在晃動著。
“真是如此的話,那就太好了。”青毛獸欣喜異常,不過轉而又問道:“你為什么阻止我殺那個下族?”
“那個下族殺不得。”女人微微搖頭,臉上露出奇異之色:“他們之間有著某種特殊的羈絆,我看不出為什么會有那樣的羈絆,但是殺了他,也許會令小家伙的將來出現一絲變數,我們不能冒這個險。”
“一個下族,也配與高貴的犼產生冥冥之中的羈絆?”青毛獸有些兇惡的說道,恨不能立刻把韓森碎尸萬斷。
“天知道這個小家伙在成長中經歷了什么,若是按照道理來說,犼的血脈應該已經滅絕了,不可能再現于世間,它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異數。”頓了頓,女人又說道:“總之,不要去碰那個下族,也不要和他扯上任何關系,他可以死在任何人手里,但是絕對不能死在我們手里。”
……
韓森出發前往異種空間,所謂的異種空間,并不能算是一片獨立的空間,更像是某一個區域的空間被扭曲拉伸了。
就像是原本只有一座山的空間,被扭曲拉伸之后,那里的范圍還是一座山,可是走進去之后,卻可能是千里山脈大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