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你是不是認識此人？”長者問道。
他身邊的矮個子蒙面少年實際上是女子，只是眼下他們不能輕易露面，所以都全副武裝起來，好在同春樓的拍賣會上不露面的人海得去了，沒有人會在意他們。
蒙面少女搖搖頭，“我不確定。”
再次看向高臺之下正跟著姜老先生走開的少年背影，她突然瞳孔一縮。
“不……不會的……那賤人現在肯定沉浸在勝出的喜悅中到處炫耀，才不可能到同春樓拍賣會上來！更何況她從來沒有學過醫術，絕不可能是她！”蒙面少女咬牙切齒。
她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性別問題而局限了想法，畢竟就連自己都隱藏了性別前來，旁人也未必不可以。
樓梯上。
胡先生看了眼和自己并排上前的少年，面色有些許不解。
他走到今天這個地位，雖說多年隱居山林，但被世人敬仰，成為民間神話，多少都會有些傲氣，而尋常人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，禮儀相待，更別說是同行的大夫們，誰不是跟在自己后頭走？像莫霜霜這樣敢和自己并排行走的人，他這輩子也就遇到過兩三個！那還都是年長他許多的大醫師，豈能是眼前這種不以真容示人的毛頭小子能比的？
“先生看我做甚？”莫霜霜又不是瞎子，人看一眼打量打量就算了，這個胡先生死盯著她瞧干什么？
似是想到了什么，莫霜霜認真地補充一句，“胡先生，我沒龍陽之好。”
她是見識過璃魈和宮銘焱之間的愛情的，所以對這個古代社會的感情價值觀已經不再抱有成見，指不定人家玩的比二十一世紀還要嗨呢！
可她這一說把胡先生給弄懵了。
他只是想看看這小子是真有本事還是真愚蠢，誰能想到人家一句龍陽之好砸過來直接給他砸懵了！
“小伙子，有沖勁雖然好，但若是一味的只知道冒頭卻沒有真本事，只會跌得更重！”胡先生穩定心神，他想通了，對方定是太過緊張，所以才會口不擇言。“年輕人，回頭是岸！”
莫霜霜點點頭，“胡先生說的很有道理。”
胡先生：“？？？”
就這樣？
不是應該回頭是岸嗎？
莫霜霜見胡先生還瞅著自己，有點煩了。“先生，你若是沒有龍陽之好，就別一直盯著我，我對大叔沒興趣。”
“……”胡先生指著莫霜霜咬牙半天也憋不住什么有力的話來，索性一甩袖子走上前兩節樓梯，和莫霜霜錯開來。
姜老先生余光掃了眼身后兩人，尤其是在看向莫霜霜的時候目光多停留了幾分。
他總覺得這位小友很不簡單，就是不知能不能給他帶來驚喜了。
他身為杜家人，從小培養識人知物的眼光，莫霜霜在他看來就是個藏在寶箱中待揭曉的寶物。
上了二樓，三人停在方才丟人出來的廂房門前。
姜老先生還沒敲門，門內就傳來暴躁的聲音。
“區區一個大醫師小爺我還瞧不上！讓他回去吧！”
“還有另一個來路不明的，統統回去！小爺我沒那么多時間浪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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