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霜霜一臉警戒，“余朝顏，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你就不必裝了。”
余朝顏嘆了口氣，“好吧……我雖然與你不和，但對于拜師于仙人是真心的，而且此事于我十分重要，是我從小的心愿！好妹妹，你就讓我看一眼吧！”
“從小的心愿？”莫霜霜挑眉，“我和你也算是相識多年，竟不知你還有出家的念頭？”
余朝顏被懟得面紅耳赤，她若是能撬開那堵石門，還用得著在這里和莫霜霜費口舌？！
心里火燒一片，但余朝顏面上功夫不敢落下，一副抱憾終生的可憐模樣，委屈地低下頭。
莫霜霜眼色微微閃了閃，“好吧好吧，就給你看一眼。”
打開包袱，露出一粒拇指大的紅色丹藥，“就是這個，大師說只要我將這枚丹藥吃下，身上就會出現成為他徒弟的印記，不過我手邊沒水就想著上去之后再——誒！余朝顏你干什么！快把丹藥還給我！”
“丹藥我吃掉了！！仙人的徒弟就是我！！”余朝顏一把奪過丹藥往嘴里塞，也不管是什么味道直接硬吞。
她瞪紅眼，兇神惡煞的模樣仿佛是生怕自己慢一拍，就會錯失良機！
反正只要服下丹藥在身上留下印記，她就是仙人的徒弟！
而莫霜霜這個賤人，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！為自己做嫁衣！
“余朝顏！你給我站住！把丹藥吐出來！”莫霜霜見余朝顏搶走丹藥，急的直跺腳。
余朝顏見莫霜霜暴跳如雷，更是打消了最后一點疑慮，撒腿就跑。
她剛才還懷疑過這收徒的真假，但是一看莫霜霜對自己如此戒備，非要自己懇求才讓一觀的小心模樣，還有此刻抓狂的面容，都更加讓她堅定這枚丹藥之真！
伴隨著莫霜霜的叫喊聲一路沖上石階，余朝顏還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莫霜霜看來有多可笑！
“誒我的丹藥！余朝顏你給我站住——！”莫霜霜扯著嗓子拉長聲音又喊了幾句，眼瞧著人跑遠了，才緩緩收斂聲音，最后眉頭一挑，踢著小石子悠哉悠哉地走上石階。
什么吃了丹藥就收徒，這么玄乎的說法也就余朝顏這種急功近利的蠢貨才會相信。
不過吃完之后會有印記是真的。
畢竟那可是用火砂草的粉末錯成的丸子，拇指大的一顆下肚，余朝顏必如野火燒身，瘋狂找水喝。
而她耳室內的水……
莫霜霜眼色一暗，嘴角勾起冷血的笑意。
她不是圣母，只是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，有良知，同樣也會記恨。
人不害我，我不害人。
人若害我，必誅殺之！
·
待莫霜霜和余朝顏的身影都消失在石階上，藏經洞的石門才再次打開。
玄葉抱著熱茶壺靠在石墻上，眼神往一旁的冗道撇去。
“我說人都走了，你也躲了，出來吧。”
話落，冗道的陰影處走出一抹青色的高大身影。
油燈上的燭火透過一層層寒冰柱子，照耀冰冷的凌光映在他冷俊的臉上，透出一股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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