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當初莫小姐不也說了，我不會是壞人嗎？”
莫霜霜眨眨眼，“聽到啟閣主這樣說，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了。”
赫元啟看著莫霜霜一本正經地說著這話，不禁笑意深刻了兩分。
這個女子，當真是與眾不同，“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，讓你覺得我與太子相似？”
突如其來的話題轉變，這回換莫霜霜愣住了。
她倒是沒想到這家伙會對她的答案如此執著。
還是說，他執著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？
“我覺得你們最相似的，是你們身上的氣息。”莫霜霜抿了口茶水，放下。
好苦。
“氣息？”赫元啟頭一回聽到這個說法，“莫小姐不會要說你不僅耳力過人，連嗅覺都比旁人要靈敏吧？”
他單手托腮，修長的指尖劃過薄唇，勾勒出細微的調侃。
林間秋風輕拂，卷起他垂在肩頭的青絲。
莫霜霜微微虛了虛眼眸。
男色。
“莫小姐？”赫元啟叫喚了一聲，拉回莫霜霜的思緒，“怎么，被登徒子迷住了嗎？”
莫霜霜不屑一笑。
開玩喜，她堂堂國際影后什么男色沒見過？
“氣息又不是光靠聞的。”
指了指赫元啟的胸口，“是用心去感受的。”
她確實沒有過人的嗅覺，但是她有過人的第六感，這是在娛樂圈內摸爬滾打十多年練就出來的直覺。
不過介于她和太子并不熟識，也不好多揣測什么。
“莫小姐當真是奇人，總能帶給我驚喜。”赫元啟瞇著眼笑起來，沒有讓人捕捉到他眼底閃過的幽光。
“啟閣主謬贊了。”莫霜霜笑笑，并沒有強行要人給出正確與否的答案。
共享秘密是要承擔相應的責任的，她沒興趣知道，也不想承擔任何多余的責任。
“閣主今日叫我前來，不會就是約我談心的吧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赫元啟仿佛才想起要辦正事，“我想以千音閣二閣主的身份邀請莫小姐加入我們，成為千音閣的樂師。”
“千音閣的樂師？”莫霜霜這回是真傻眼了，“我聽聞樂師資格是要通過層層篩選的，難道啟閣主要給我開后門？”
可以啊！省時省力她不介意啊！
反正她實力過硬，不懼質疑，所以這些好事統統砸來吧！不要憐惜她是朵嬌花！
“莫小姐真是愛說笑，考試當然不能免的。”赫元啟從桌上堆疊的書籍里抽出一份文書，攤開給她看，“參加千音閣的樂師考試需要有入籍樂師做推薦人，蘆先生已經將推薦信替你寫好了，到時候你只要在考核當天帶著推薦信來就行。”
莫霜霜看了看信，確實是蘆先生的字跡，再抬頭看向赫元啟，突然覺得眼前這家伙有種在推銷產品的感覺。
“我要說我不愿意呢？”
成為樂師對她百利無一害，但是她不喜歡被人安排。
最關鍵的是，她若是就這樣草率應下，豈非讓人覺得她太好左右了？
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眼前高深莫測的少年，莫霜霜突然有一種奇特的感覺。
這個啟閣主，似乎目的并不單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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