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很好奇。
不僅那瓶凝玉露不是她的，就連御花園里出手相救的也不是她。
“平白送你個好人做做，你怎么還那么多問題？”落影撇撇嘴，“換我我還不樂意給呢！”好不容易有英雄救美的橋段，王爺怎么都不露個臉呢？
哎！鐵樹開花是真難啊！
“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，王爺的意思不是你我能揣測的。”落影打了個馬虎眼。
清音想想是這個理，便沒再多問。
·
芳華殿。
莫霜霜剛上好藥，李嬤嬤就送了件干凈的中衣進來。
“老奴方才聞到了血腥味，想來莫小姐應當是需要換件干凈衣裳的。”
“多謝嬤嬤。”莫霜霜多看了李嬤嬤一眼。
她傷口是包扎著的，雖然滲了血出來但也沒很多啊，至少外衫沒有沾染到血跡，李嬤嬤怎么就聞到血腥味了呢？
狗鼻子嗎？
“莫小姐的好，我們娘娘心里都會記著，今后還望莫小姐能夠常來常往，娘娘定是高興。”李嬤嬤難得笑了笑。
“只要馨妃娘娘她不嫌棄，我自然是樂意的。”莫霜霜深知馨妃是看上了自己背后的寧國侯府，不過后宮的人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？好話先應下，之后少進宮就是了。
李嬤嬤點點頭，“方才貴妃娘娘問起莫小姐為何沒有出來，娘娘說您發髻亂了，所以讓您在梳妝。”
“多謝娘娘替我遮掩。”
穿好衣裳出了寢殿，就聽湘貴妃的聲音傳來。
“沒想到莫二小姐還有這般手藝，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。”湘貴妃輕輕吹了吹茶面上的綠葉。“本宮覺得這花兒點綴的恰到好處，更顯靈動，不知妹妹你怎么想的呢？”
“多謝貴妃姐姐掛心，莫二小姐手藝超凡，妹妹我很是滿意呢！”笑了笑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一旁的芳兒看不下去，想要說什么，被湘貴妃抬手止住，“妹妹你喜歡就好，如此，莫二小姐弄壞你衣裳的事便就此揭過吧，那孩子畢竟是寧國侯最疼愛的嫡女，你可別太苛責了。”
隔著屏風，莫霜霜的眼色晃了晃。
湘貴妃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替自己說情，實則是舊事重提，又拿她爹的身份壓馨妃，若是馨妃還誤會著自己，必定會適得其反，更討厭自己。
可是湘貴妃為何要這樣說？
她是故意的，還是真心想幫自己？
“娘娘，莫小姐出來了。”李嬤嬤先一步走出來。
湘貴妃抬起眸子，眼里滿是慈愛。“好孩子你來啦，快與本宮說說你是怎么想到把花妝點在衣裳上，那么好的點子的？”
湘貴妃看來的眼神滿是關愛和驚喜，完全不見一絲古怪。
她多慮了？
“臣女見馨妃娘娘宮中的秋海棠開得正盛，色澤又與這裙擺上的花鳥圖相得益彰，故作了將兩者結合在一起的嘗試。”
湘貴妃惹不住稱贊，“你這孩子當真心靈手巧，皇上喜歡海棠花，他見了這身衣裳定然喜歡。”
馨妃聞言心上一喜，又多看了莫霜霜一眼。
莫霜霜含著淺笑，不卑不亢。
她莫霜霜既然開了口，就必定有把握做的最好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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