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爺就找王扒皮,你還”
“麻痹的勞資就是王扒皮,你是誰呀”
“小爺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就是周梟。”
“小兔崽子,你在哪呢”
“小爺就在東郊小鎮,地址是死胡子最后一家,你要是不服氣,多帶點人手過來,小爺等著你。”
“好小子,你有種別跑,勞資馬上過去找你。”
“不見不散,撒油那拉”
趙鋒掛斷電話,手機砸在地面,幾棒子落下,四部手機全部變成零件。
趙鋒居高臨下,俯視著地上昏迷的周梟,舉起木棍又放了下來,長嘆了一口氣,木棍放進周梟手里,轉身走出三間大瓦房。
趙鋒和羅戰牽著狗走出大院,禮貌的給王扒皮留好門,走出胡同坐車離去。
車輛行駛到城區,趙鋒做好事留名,又在電話亭里,撥打了妖妖靈,準備把王扒皮和周梟一鍋端了。
半小時之后。
趙鋒返回趙家大院,大黃狗回到家里,逃進狗窩里一趴,怎么喊都不出來,明顯是嚇壞了。
取出狗糧清水,放到狗窩前,返回房間休息。
他躺在床上,心底很是惱火,周梟太過份了,招災惹禍就算了,還把主意找到旺財身上,大黃狗是他忠實的小伙伴,從小跟他玩到大,跟他的家人沒有區別。
周梟冷血無情,不識好歹,周青梅待親戚那么好,安排他在燒烤店當燒烤師傅,工資給沒少給,坑燒烤店就算了,連狗都不放過,簡直是喪心病狂。
惡人自有惡人磨
王扒皮早就想抓周蕭,逮住你這壞蛋,看你怎么收場
夜空烏云密布,伸手不見五指。
兩輛面包車沖出黑暗,駛入郊區小鎮,停在偏僻的死胡同前。
王扒皮戴著皮帽子,穿著黑色貂皮大衣,大手向前一揮,一群彪形大漢陸續跳下面包,晃著膀子走出死胡同。
死胡同盡頭院門前,王扒皮推開院門,瞧著燈火通明的三間大瓦房,大聲叫囂道“小兔崽子,勞資王扒皮來也,看你往哪跑,周梟滾出來”
彪形大漢簇擁著王扒皮,趾高氣揚走進大間大瓦房,客廳里一片狼藉,仿佛剛遭遇颶風,家用電器全部報廢,茶幾桌子倒在地面,地上還躺著四名殺馬特青年。
眾人面面相覷,表情很是古怪,沒等動手就結束了。
王扒皮火冒三丈,目光鎖定藍毛飛機頭,正是打傷他兒子的罪魁禍首,跑路消失的周梟。
“哈哈哈,勞資終于逮住你了,周梟你個小鱉犢子。”
王扒皮仰天狂笑,老臉紅如豬肝,激動得臉紅脖子粗,扯起地上的周梟,左右開弓就是一頓大耳雷子,打得劈啪亂響。
周梟眼冒金星,從昏迷中蘇醒過來,瞳孔里浮現出王扒皮的丑臉,他嚇得瞳孔一縮,一把推開王扒皮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環視四周彪形大漢,虎視眈眈圍在左右,周梟腦海轟鳴,耳膜嗡嗡作響,臉腫成了豬頭,色厲內荏的道“你們是誰,擅闖民居是犯法的”
王扒皮斜愣三角眼,獰笑道“嘿嘿嘿,小鱉犢子,你還假裝不認識我,勞資找了你半個月,原本以為你跑路去南方了,沒想到你躲在東郊。”
周梟質問道“你是誰為何要找我”
王扒皮幸災樂禍的道“勞資就是王扒皮,王二毛他親爹,你傷了王二毛,醫藥費花了八萬,你賠錢吧”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