鉤兵最難的是細節上的把控。
兩把鉤兵不僅要打造得一模一樣,還要在紋路刻畫相同。
很多煉器師都難做到同步,仔細看都能分辨出一些不一樣的地方。
哪怕是王鐵橫所打造的也是如此,真要仔細尋找不一樣的地方都能找得出來。
凌霄所打造的卻是一模一樣,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
不僅如此,其鉤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光芒更是非同凡響,將人的眼睛都要亮瞎了。
不用刻意對比,大家都能看出凌霄所打造的兵器比加王鐵橫的更加精致。
器宗的圣老欣喜道:“宗主對于煉器之道已經登堂入室了啊。這對鉤兵從每一個細節看來,打造得完美無缺,所有材料都融煉到了極致,是七星兵器,但也堪比八星兵器之列,比之剛剛那對兵器更上一層樓,不,應該說兩者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,我們贏定了。”
這位可是圣級煉器師,他的話還是非常有份量的。
凌霄把兵器一扔,看向王鐵橫道:“還需要比嗎?”
王鐵橫回應道:“許多兵器都只是中看不中用,要比比之才知道。”
于是,他們倆的鉤兵交給了實力相當的人使用。
當兵器交錯在一塊之后,就能看出兵器品質如何了。
叮當。
火花四濺,清脆悅耳。
數次碰撞之下,王鐵橫那對鉤兵變得坑坑洼洼了。
王鐵橫失魂落魄道:“怎么會這樣,就算是宮內的親傳弟子都未必比我強多少。我要再比一次,我不會失敗的。”
噗!
沒等他回過神來,暗天王出手,將他的腦袋給斬了下來。
月桂宮的弟子都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輸了就輸了,還這么失態,有失我月桂宮弟子的身份,讓凌宗主見笑了,這一局我們輸了。”
暗天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兒說。
凌霄瞇著眼睛道:“一言不合就把他殺了,你有沒有問過本宗主同意?”
暗天王不解道:“呃……他是我月桂宮的人,輸了,受到懲罰是應該的。”
凌霄大氣凜然說:“誰說他是你月桂宮的人,他是我無雙宗的人,你這樣把他殺了,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,回頭你要一并補償。”
暗天王居然無法反駁了。
他沉吟了一下道:“你還沒有完全贏了我們,這不算吧。周紀真你來,和凌宗主比比煉丹之道吧。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。”
周紀真打了一個激靈,然后走了出來道:“必不會讓天王失望的。”
對于煉丹之道,她有絕對的自信。
因為她已經通過了親傳弟子的考核,煉丹手段比起一些老輩而言也是只強不弱。
這一次,周紀真提出在有限的草藥中,雙方挑選草藥,煉制出等級越高的丹藥誰就算贏。
凌霄笑了起來說:“這種比試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他還真沒有這么玩過呢。
一堆草藥混搭在一起,從中挑選出合適煉丹的草藥,這就考驗到辨藥以及配制藥方的能力了。
無雙宗的煉藥師聽到這種比法都覺得頭疼無比。
哪怕是那位圣級煉藥師,也覺得周紀真這提意相當有難度。
“你可敢接?”
周紀真帶著嫵媚的笑容問。
這是他們月桂宮煉藥師一脈的考驗方式,她胸有成足。
凌霄回應道:“做為一名高明的煉藥師,這種考驗只是小兒科罷了,我有什么不敢的,不過這藥我們一起來出,都不能超過一定級別就是。”
周紀真應和道:“這樣很公平,那就來吧。”
接著她又補一句:“我很喜歡你成為我們月桂宮的人噢,畢竟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,我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