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?
有了忌憚之后,即墨老家主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作風,表情稍緩:“既然墨公子想在我們即墨家做客,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了。澤陽,帶墨公子去安排房間!”
即便是忌憚,他還是想要把蘇九暫時留在即墨家。
蘇九笑了笑,放下手中茶杯,起身,跟著即墨澤陽往外走。
沒人發現,她背在身后,蓋在袖口下的手指,有些發抖。
媽的,裝逼裝過頭了。
這死老頭子修為居然比她高一點!
辛虧她穩得住!
即墨澤陽帶著蘇九離開之后,把她安排在了離墨無溟住處最遠的地方。
期間,他忍不住問了句:“你就這么喜歡即墨無溟嗎?為了他,不惜跟爺爺下挑戰?我們即墨家不僅僅只有爺爺一個高手,你這樣等于自尋死路。”
蘇九左耳朵聽右耳多出。
反正都是沒有營養的話。
即墨澤陽滿臉陰郁,卻又抑制不住擔心。
種種征兆都仿佛在告訴他,自己對墨九的態度偏離了初衷。
從兩人不分勝負開始,他便開始欣賞他,想要把他收入及用。
漸漸地這份心思,已經不單單是想把他收為己用,他更想把他留在身邊。
對于這種變化,他未必沒有差距到,但是他刻意的放任,直到漸漸地失控了。
原來,他渴望的更多了!
即墨澤陽抬頭,凝視著空中明月,心思越來越沉。
原本他是想要搶走即墨家的,可他若是搶走即墨家,豈不是成全了他們?
嫉妒,讓他產生的就是不甘心。
他沒有那么慈悲。
絕對不會成全他們!
不論是即墨家,還是墨九,他都要。
貪婪的欲望,逐漸把人吞噬。
蘇九住的院子,很快就被護衛包圍了。
墨無溟在即墨家也是有眼線的,得知傍晚的時候即墨澤陽帶回一個少年,頓時瞇起眼睛。
深夜。
月色如水。
蘇九打開后窗,輕松就從包圍圈突圍了。
也不看看她前世是干嘛的。
密不透風的地方,照樣能把人干掉。
就這么一點人還想把她給看住?
做夢!
在她一間間找人的時候,墨無溟已經找過來了。
“擅闖即墨家,你可知罪?”
熟悉而冷冽的聲音,從房頂上傳來。
蘇九紅唇抿起,抬起頭:“本少爺是來找媳婦兒的!”
墨無溟:“……”
這個女人越來越放肆了。
他翩然落地,摟住她的腰,往放房頂上飛去。
蘇九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抱得緊緊的:“唉,媳婦兒的身上,真香啊。”
墨無溟嘖了一聲,手在她腰間掐了掐:“我太疼你了?”
“我也疼你呀。”蘇九昂著頭,張嘴咬住他下巴,嗡嗡的問:“夠不夠疼?”
墨無溟垂下長睫,視線里是對方忽閃忽閃的眼眸,帶著壞笑。
憋了半天,才悶悶地回答:“疼。”
蘇九這才松開,留下即刻泛白的牙齒印。
還真是舍得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