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翁千歌咽了咽口水,她有點緊張。
“你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嗎?我是說,他有什么特征?”
“特征?”
謝睿想了下,為難的搖搖頭。
“要說特征,那就是他長的挺帥。抱歉。”
挺帥,這兩個字沒有什么實質意義。
翁千歌不免失望,“這樣,沒關系,你已經告訴我挺多的了。”
她站了起來,“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你先休息下,接下來還要麻煩你。”
“好。”
翁千歌轉身之際,謝睿想起了什么,叫住她。“翁總。”
“嗯?”
謝睿微蹙著眉,“我想起來件事,你男朋友挺喜歡吃藍莓派。”
“!”
翁千歌渾身一凜。“你說什么?”
“藍莓派。”謝睿重復了一遍,“對,有一次,你特意跟我提過。”
當時是翁千歌來拜托謝睿,“幫我保管一下,我去接一下他。”
謝睿看了下,笑說:“藍莓派,這么多?”
翁千歌努了努最,“有人喜歡吃。”
這個‘人’指的是誰,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好。”
謝睿笑著接過,答應替她保管。心里還有些羨慕,年輕真好,相愛真好。
也是因為這樣,他的印象才會比較深。
聽謝睿這么一說,翁千歌深知,該是不會錯的。只是,藍莓派……
翁千歌有些口干,有些事不敢去想。
……
臨近晚宴時,顧沉終于得以松口氣。秘書把要換的衣服送了來。
顧沉張口便問:“翁總在哪兒?”
“在這兒呢!”
翁千歌笑著從休息室探出腦袋來,“我都補了個妝了。”
一看到她,剛才還一臉疲憊、緊繃著的顧沉立時放松下來。只看著她笑。
“快點啊,愣著干什么?”
翁千歌從秘書手里接過衣服,“這沒你事了,我來。”
“好的,翁總。”
顧沉始終盯著她看,也不說換衣服。
“哎。”翁千歌嘆口氣,拉著他進了休息室。
把衣服掛好,回頭來給他解領帶。問他:“要不要沖個澡?”
“需要嗎?”顧沉問的很認真,“我身上有味道?”
“我聞聞。”
翁千歌湊近他胸膛,吸了吸鼻子。因為湊得太近,能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,甚至能透過襯衣看見胸口輕微的起伏。
這個距離……
翁千歌脖根有點熱,想要遠一點。
但腰身被托住了,是顧沉。翁千歌抬起頭來,撞上他濃稠的眼神。
“有味道嗎?”
顧沉像是什么也沒做,問她。
眼看著就要貼在一起,翁千歌拿手抵著他,想要分開點距離,奈何這個姿勢看起來更曖昧了。
“沒。”
“那洗嗎?”顧沉低頭,聲音纏繞著熱氣。“我聽你的。”
靠的越來越近,體溫貼著體溫。
危險也越來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