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歌,上車。”
翁千歌眼皮都沒有掀一下,從他身邊走過,跑去小區門口上了校車。
放學時,顧沉依舊在校門口守著他,但再沒等到過她。
封筱筱這樣刁蠻的大小姐都有些不忍,戳著翁千歌。
“那次的事,還沒過去呢?不應該啊,顧沉沒跟你道歉嗎?他肯定哄你了啊,沒哄好?你不滿意?”
翁千歌慢條斯理的喝著奶茶,含糊的問她。
“你說誰?什么道歉?哄什么?”
封筱筱:……
好吧。
封筱筱哭笑不得的摟著翁千歌,“咱倆不虧是親閨蜜呀。”
這折磨起人的性子,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晚上,從輔導班下課。封筱筱指著在路邊路燈下等著顧沉,“你再不理他,這個學期可都結束了啊。要我說,顧沉對你,那就是十級舔狗,你該滿足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翁千歌啃著鴨脖,點點頭。這次倒是有反應了。
“是,他還是挺多人的舔狗,對他那個貧民窟的妹妹,只怕還不止十級呢。”
這是吃醋了。
封筱筱懂。太懂了。
友誼里都容不第三個人,這道理放在翁千歌和顧沉身上,同樣的道理。
他顧沉想要當翁千歌的哥哥,那就只能做她一個人的哥哥,除了千歌,他絕對不能再有別的妹妹!
想通了這一點,封筱筱也不同情顧沉了。
眼看著學校放假了,顧沉比上學還要忙。他不再在學校門口守著,變成了在翁千歌的輔導班、興趣班中心等著。
雖然她仍舊當他不存在,但他每次都默默跟在她后面,確保她是安全的。
只是,這日子過去了兩個禮拜,顧沉發現,他有掌控不到的地方。
除了原本的各種輔導班,翁千歌暑期里又有了其他安排,而這安排是臨時的,顧沉并不知道。
于是,出現了翁千歌不在家,翁華清不知道、顧沉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的情況。
左云擔心女兒,念叨著。
“這都連續多少天了?天天回來這么晚,千歌不會有什么事吧?這孩子太不懂事了,等她回來,看我不好好……”
顧沉半天沒說話,心里的擔憂不比父母少半分。
“阿姨,您先別著急,這事,我會打聽清楚的。您別罵她。”
“哎。”
左云無奈嘆息,“那這事,就交給你了,千歌這是進入叛逆期了。”
顧沉擔心的也是這個。
人進入青春期都會有個叛逆,弄個不好,會釀成大錯。
顧沉卻沒有這個時期。
因為,條件不允許。他這樣的身份,寄人籬下,只想著出人頭地,他沒那個時間浪費在叛逆上。
終于,顧沉打聽到,翁千歌這段時間,是在一家酒吧助演,和封筱筱一起。
這家酒吧,是他們的同學家開的。翁千歌和封筱筱同學的現代舞,在酒吧助演純屬興趣,并不拿錢。
顧沉摸到地方,光怪陸離的舞臺上,翁千歌和封筱筱兩個女孩,身材高挑,濃妝一化,還真有點看不出來年紀。
當晚,顧沉守在了酒吧門口。
翁千歌和封筱筱笑嘻嘻的從里面出來,顧沉隨即從陰影里走到了他們面前。
顧沉望著翁千歌,壓抑著不快。
“跟我回家。”
當即,翁千歌就爆發了,“你是我什么人?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?我又為什么要聽你的?我沒有腳嗎?不會自己走?”
顧沉眉頭緊鎖,“千歌,叔叔阿姨擔心你。”
他也擔心她。
但他不敢說,她說過,他不配。
“呵。”
翁千歌冷笑,“我爸媽擔心我,和你有什么關系?你是他們的狗嗎?”
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跟扎了刺一樣,只有狠狠刺了顧沉,才能痛快一點。
“也是,你就是條狗!但是,不好意思,我不想為了滿足你討好他們的意愿而配合你!”
顧沉的五官籠罩在陰影里,但依舊讓人察覺到了怒意和不快。
“小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