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千歌哭笑不得,“媽,你別編劇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千歌。”
顧沉站在樓梯口,犯難的看著她,“我找不到襯衣了。”
“不是跟你說……”
翁千歌立即抬頭看他,想想算了,往樓上走。
“我來給你拿,真是,這都多久了?還記不住東西放哪兒。”
左云和翁華清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。
“兩孩子現在倒是比以前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翁淮清欣慰的點著頭,“古話說的不錯,顧沉遭了這次罪,也未必是壞事。”
“阿彌陀佛。”
左云拜起了菩薩,“保佑孩子們好好的,我這輩子再沒什么可求的了。”
樓上。
翁千歌拉開柜子,指著掛成一排的襯衣,“喏,跟你說過幾次了?這柜門要先關上左邊的,才能打開這里面的。”
瞪了眼顧沉。
“也就是昨晚沒給你拿衣服,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?”
顧沉嘴角上揚,忍著笑。
分明是他一直照顧到,包括現在。被她說成小孩子,感覺挺新鮮,但不賴。
“穿哪件?”
翁千歌問他,“你穿那套西服?”
“喏。”
顧沉指了指旁邊的衣架,翁千歌看了眼掛好的西服,點點頭。
“行,我來給你選……就,這件吧。”
取了襯衣下來,轉身遞給顧沉。瞬時,愣住了。
顧沉脫了身上的T恤,此刻正赤著上身,露出精壯健碩的體格。
翁千歌:……
能不能等她走了再脫?
她應該馬上閉上眼,非禮勿視。可是,真要這么做,不是顯得她心里有鬼?
咳。
翁千歌輕咳,佯做無所謂,走前兩步,“把這個換上。”
“好。”
顧沉接過。
翁千歌的視線落在他的肩上,停滯住。
顧沉停下,側頭瞄了一眼,“是在看這道疤?”
他的右肩上斜拉一道大約十公分的疤痕,是陳舊性的。
翁千歌回過神,點點頭。“嗯。”
“這疤不是這次受傷留下的。”
顧沉摸了一把,“好像有些年頭了。”停下看了看翁千歌。
“你,記得是我什么時候怎么弄的嗎?”
“……”
翁千歌默然。
記得,這個她記得。
那一年,翁千歌在初中部,顧沉在高中部。同在一個學校,碰面的機會也多了。
進了學校沒多久,翁千歌就從別人耳朵里聽到了顧沉的名字。
彼時,顧沉已然是學校的風云人物。高中部釘子戶般的第一,校籃球隊隊長,擅長游泳、長跑……這樣的人,就是文學網站里走出來的言情男主。
下一節課是體育,翁千歌換了衣服,和封筱筱等一群女孩子往操場上走。
“哇!”
“顧沉加油!”
操場上,在舉行籃球賽。觀賽的人圍了里三層、外三層,女孩子們占據了最佳觀戰位置,都是給顧沉加油的。
封筱筱眼睛一亮,拉拉翁千歌。“小鴿子,是顧沉哎。他好受歡迎啊!這些,都是他的迷妹呢。”
嘁。
翁千歌笑笑,捏捏封筱筱的臉頰。
“你不就是顧沉的頭號迷妹嗎?這么多情敵,不吃醋嗎?”
“吃醋?”
封筱筱歪著腦袋看她,壞壞的笑。
“我就是吃醋,也應該吃你的醋啊。顧沉除了你,眼睛里看得到誰啊?”
封筱筱嘆著氣。
“哎……這些小姑娘不知道,她們眼里的風云學長,背地里其實翁大小姐的忠實舔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