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翁千歌頭都沒抬,伸手摸著接了。
“翁總,前臺說有位丁蔓丁女士想要見您,可她沒有預約……她說是你朋友,我就想著來問你一聲。”
丁蔓要見她?
翁千歌思考了兩秒,應了。“讓她上來吧。”
“好的,翁總。”
掛了電話,翁千歌放下手上的事。丁蔓來找她?會是為了什么事?
不多會兒,秘書領著丁蔓進了總裁室。
翁千歌笑著請她坐下,“坐吧。喝點冰咖,需要來點點心嗎?”
丁蔓皺眉看著她,不耐煩的搖搖頭。
“我哪里有你這樣的閑情?”
翁千歌一怔,笑意斂去。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什么錯,倒被丁蔓給數落了。
以禮相待,對方不領情,翁千歌也沒有必要繼續拿熱臉貼對方的冷屁股。撩了撩鬢發,端起咖啡杯不緊不慢的喝著。
丁蔓不是說她有閑情嗎?那可不能平白擔了這個虛名。
這么一來,丁蔓傻了眼。
“翁千歌,我不是來看你喝咖啡的。”
“嗯。”翁千歌彎唇,譏諷的笑,“我也沒有請你來看。”
“!”
丁蔓一滯,涼涼的笑了。
“呵呵,你現在是仗著顧沉失憶了,有恃無恐了是嗎?”
翁千歌擰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她干什么了?
她真是多余的,看在丁蔓和顧沉的關系上讓秘書請人上來。純屬給自己找氣。
“你有沒有事?要是沒事,請離開,我很忙。”
說著,已經站了起來。
“你別走!”
丁蔓攔住了她,眼眶瞬間紅了。
翁千歌一怔,和這個女人打交道不多,她這變臉速度夠可以啊。前一秒氣勢洶洶,下一秒就楚楚可憐。
“翁千歌,你別霸占著顧沉!”
翁千歌秀眉緊蹙,不解的看著丁蔓。
“我什么時候……”
“一定是你!”
丁蔓完全以自我為中心,“顧沉什么都不記得了,你把他從工地解救出來,他就認定你了!”
“可是,翁千歌,你不喜歡顧沉,顧沉也不喜歡你!你們以前就是一對怨偶,你都忘了嗎?”
翁千歌張了張嘴,“你太激動……”
“不。”丁蔓哽咽著搖頭,“你們兩個是勉強結合在一起的!根本不相愛!”
她站了起來,走到翁千歌面前。
“你不能因為自己失婚,看到顧沉什么都不記得了,就以為有機可趁,想著再拉他下水啊!”
翁千歌聽的越發糊涂。“你……”
“翁千歌!翁大小姐!”
丁蔓緊扣住翁千歌的手,用力之大,扣進了肌膚里,翁千歌吃痛的皺眉,想要推開她。
“我求求你了!”
丁蔓膝蓋一軟,噗通一聲跪在了翁千歌面前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翁千歌受驚不小,慌忙伸手去拉她。
“快起來!”
“不!”
丁蔓哭著直搖頭,“你不答應我,我就不起來!顧沉已經好幾天沒去看我們了!我是不要緊,可是彤彤她多可憐啊。”
彤彤。
翁千歌抿了抿唇,孩子的名字叫彤彤啊。
“你先起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