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丁蔓擦肩而過時,丁蔓叫住了她。
“翁千歌,你怎么還讓他待在這里?他欠工頭的錢,你不愿意給嗎?你現在這樣,算什么?”
顧沉當初是被工頭所救,花了不少錢。顧沉恢復后,就在這里干活,算是掙錢,也算是還債。
這筆錢,翁千歌一早就已經還給工頭了。
不但如此,為了感謝工頭,翁千歌還給了他另外兩個工地項目。
顧沉的救命恩人,她和翁家,怎么會怠慢?
不等她反駁,丁蔓冷笑,“還是說,你不愿意把好容易的手的擎天還給他!”
“……”
翁千歌無語至極。
“你認真的嗎?我和你一樣,想馬上帶顧沉走,但總要他愿意。”
丁蔓拉著她,不依不饒,“那你告訴顧沉,只要他回去,翁家都是他的!他沒了記憶,你們翁家不能欺負他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
顧沉擰眉,一聲低喝。眼神疏離又冷漠,朝著丁蔓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
丁蔓一怔:“顧沉……”
“你們都走吧。”顧沉冷著臉,下逐客令。
“以后,你們也別再來了。”
說完,他也不待在房間里。他是被丁蔓拉過來的,還要返回去。
“顧沉、顧沉!”
丁蔓追著顧沉的背影,但很快被他落下。
她猛抬頭瞪著翁千歌,“翁大小姐,沒想到,你就這點能耐。”
翁千歌覺得好笑,“以你們的關系,你都沒法讓他離開這里,我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丁蔓一怔,表情惶惑又不解。
“怎么?”翁千歌訝然,“我說的哪里不對?”
比起妹妹,尤其這妹妹還不是親的來說,自然是愛人更親近。
顧沉對愛人的哭訴和哀怨都無動于衷,何況妹妹?
“沒……”
丁蔓眼神躲閃,避開了翁千歌的視線。“沒什么。我不會放棄的……”
翁千歌沒說話,但她也是一樣,不會放棄。
丁蔓雖然有些莫名其妙,但她有句話沒說錯。顧沉一定要回家,他才是擎天真正的總裁。
作為翁家合法收養的養子,他是有繼承權的,而且這些年來,擎天是在他手上發展擴大的。
還到他手上,是理所應當。
作為虧欠者,她還要看到顧沉有個完美的結局。無論是事業,還是家庭、愛情。
……
深夜,顧沉回到住處。
這會兒,清凈了。
他拿過洗漱用品,拉開衣柜,想拿干凈的衣服換洗。
手上一頓,這些新衣服……是怎么回事?
難道是丁蔓拿來的?
他馬上就打算全都扔了,可是,想了下卻沒有,而是拿起了手機。
這手機,也是工頭給他的,老舊的二手機,也就能打個電話。
通訊錄里,有翁千歌的號碼,她自作主張存的。
顧沉喉結滾了滾,有些緊張,撥通了這個號碼。
那一頭接的很快,顧沉甚至沒聽見鈴聲響起。
“顧沉?”翁千歌有些興奮,“你給我打電話了?”
顧沉笑了。
這問的什么問題?電話都接通了,還問這種蠢問題,當然是在給她打電話。
開口,卻壓制住了笑意。
“我問你,我的衣柜怎么回事,你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