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化淳的聲音很尖,和他的年紀完全就是兩個概念。
好像這一趟南下之行。反而是讓他變得更為年輕了不少。
“艦隊上去了,好像他們在打旗語,也不知道,是在說什么?”崇禎點起腳尖往艦船方向看了下問道。
蕭鈺也有些看不清的接過了大玉兒遞過來的望遠鏡。
對方的確是在打旗語,能見到那旗子在來回的揮動,但具體是在說什么,恐怕還需要正在往這邊過來的雷爾德解釋。
“陛下,王爺,對方打來旗語,詢問我們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
這還用問嘛,艦船將你攔截下來的意思很明顯了,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詢問的吧。
對方愚蠢的可真的是有些可愛的緊啊。
蕭鈺笑了笑;“告訴他們,跟我們走,大家相安無事,不然,原地擊沉。”
“好的王爺。”雷爾德扭頭看向身邊跟隨的一個手中拿著令旗的傳令兵。
傳令兵已經聽明白了,只轉身往桅桿方向打著旗語,桅桿的士兵在接到消息后,也迅速往前面的艦船發出去信號。
公主號戰列艦,作為艦長的威廉臉都在一點點的發綠。
司令奎多說對方不堪一擊,他相信了,因此開戰的時候就在第一線,結果一動手,對方炮彈跟不要命一般的就過來了,自己連一個準備都沒有。
士兵也沒有什么準備。
只是第一輪,自己的側面就遭遇了好幾顆炮彈。
這種要命的炮彈一旦砸進來就會發生第二次爆炸。
兩處炮位在第一輪的進攻中就遭遇了摧毀。那時候在艦橋上的他內心都是一種憤怒和辱罵。
敵人用一種十分惡心的方式將自己給騙了,也將整個艦隊給騙了。
如果說明軍是一種無恥,那么奎多就是他么的一個陰險小人。
這個混賬東西下令撤離,眼看著對方壓上來了,也就派遣兩艘巡洋艦來護衛自己撤離。
兩艘巡洋艦有個屁的作用啊,不到片刻就給打走了,對方還直接打掉了自己的桅桿。
可憐自己玩命的追擊,最終還是讓他們給追擊上來了。
投降生,反抗死。
短暫的六個字。讓威廉在考慮接下來自己應當何去何從。
他側目看向自己身邊的幾個參謀大副后問道;“我們該怎么辦?”
三艘戰列艦的,四艘巡洋艦已經圍了自己,而另外一處,已經打掉了揉佛蘇丹國的艦隊也過來了。
公主號想要從這突圍出去,恐怕根本就不可能。
而這艦船上,還有將近七百多的水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