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低頭沉思了片刻似乎明白了這其中意思,也就點頭;“將軍閣下,屬下明白了,屬下這就去傳達命令。”
雷爾德一直在觀察著對方的情況,他見對方的艦船在轉動,也就扭頭對波利道;“他們好像要撤?”
波利點了點頭;“應該是,也許他們沒有想到,我們的炮火居然這么猛烈,撤離,是最好的選擇。這奎多果然不同凡響啊,今后必然是我們的一個大敵。”
雷爾德點頭;“是的,能夠迅速知道了我們上一次對于他們是欺詐。恐怕是要撤離了。”
波利用望遠鏡看了下遠處;“他們的公主號因為靠近最前段,如今受傷最大,我建議,整個艦隊集中火力,攔截下他來,他們的艦船,是值得我大明借鑒的,完全可以帶回去。”
雷爾德一聽后頷首點頭;“是的,你傳令下去,追擊公主號,給我攔截下來,讓巡洋艦迅速穿插上期,逼迫他投降。”想了想,他看向波利:“這里你來指揮。我去跟陛下還有王爺匯報。”
談笑風生的兩人扭頭見雷爾德過來也就問道;“如何了?”
雷爾德拱手;“陛下,王爺,對方要走,我和波利商議,讓他們走。”
讓他們走?
聽聞這話的蕭鈺側目想了想;“他們發現了我們的戰斗力并非是那么懦弱?”
雷爾德點了點頭;“是的,奎多是一個聰明狡詐的人,他必然是從剛才交手過程中發現咱們是對他們進行欺騙,想要迅速撤離,我們當前船隊太多,運輸船還有陸軍,牽制了我們應對,因此我認為,我們不應該追擊。”
聽完雷爾德的話,蕭鈺沉思了片刻點頭;“也好,你是艦隊指揮官,你來決策就是了。”
他說完后看向了崇禎;“你認為如何?”
崇禎想了下;“既然無法應對的話,那么咱們就不用跟他較量了,讓他走就是了。”
雷爾德沒有說完,他再次拱手;“公主號已經受到了重創,我和波利商議,決定將其攔截下來俘獲,赫蘭人的艦船是值得我們大明借鑒的,航速上要相應快一些,這對于我大明的艦船研究,很有幫助,因此……”
“給我搶。”蕭鈺一聽這話頓時起身指了下遠處的艦船;“搶過來,就算搶不過它,也要給我搶奪下來其他的戰船。”
笑話不是,既然這對大明的船隊建設是有幫助的,倘若自己還放過,那就真的是白來一趟了。
雷爾德見蕭鈺露出的那種奸詐臉色,已經明白,今個要是不搶一艘戰船回來,恐怕自己沒有好日子吃。
他可是聽說了,面前的這位爺可真的就不是面前這么一個慈祥模樣。
相反,這張慈祥的面孔下,是一種殺伐果斷,該殺你的時候,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就好比坎哈兒城,敢開始的時候還說了不屠,后面一句話的事,就將里面除了老人小孩和女人的其他人殺了個干干凈凈。
“明白。”他深吸一口氣回到自己的指揮位置上看了下。
巡洋艦第一分隊已經出動,而一艘戰列艦也開始往西南方向進行攔截。
不過,對方的艦船速度很快,大明的艦船航速上,似乎有些緩慢。
“火炮給我抬高,給我打掉他的桅桿。”
他是一個狠人,丟下這話后親自來到了戰列艦的位于最前段的艦炮跟前;“炮口抬高三寸。”
站定在哪里的明軍士兵一臉懵逼,硬是沒有聽懂這個三寸是個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