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王爺,緊急軍情。”
緊急軍情,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嘛。
這是海面,有個屁的軍情啊有。
蕭鈺有些懵的跳下了吊床打開了房門,自己跟前的是這艘戰船的指揮使,或者來說,是自己的大舅哥聶曉林。
“怎么了?”
聶曉林要大聶曉靜一炷香,兩個是龍鳳胎,聶曉林一直就跟隨自己的岳父在水師,這不連個月前才擔任了這艘戰船的指揮使,手中也是有幾百人的那種。
“王爺,前隊發來信號,我們前進的道路,遭遇了一支艦隊的攔截。”
“草。”蕭鈺直接就往外面走。
從繩索制作成的旋梯上了甲板,然后又上了二層平頂前,蕭鈺對已經站在前面對外觀望的崇禎問道;“怎么回事啊,前面怎么會有艦船攔截。”
崇禎將單筒望遠鏡遞給了蕭鈺;“不清楚,但艦船已經停留下來了,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,正在進行調查。”
“大舅哥,打旗語,讓前面艦隊讓路,讓我們艦船上去,我要親自觀察情況。”
“是。”聶曉林自然不會認為他是蕭鈺的親戚而就會亂了分寸,他扭頭看向了身后站定在將近二十米高桅桿上的信號兵吆喝起來;“打旗語,前船讓路,帥船上前。”
“是,前船讓路,帥船向前。”上面的士兵回應了聲后,兩面旗子在哪里揮動。
長平看著那揮動的旗子拉扯了下蕭鈺;“王叔,他們就是靠這個來交流嘛?”
蕭鈺昂頭看了下正在打信號的士兵;“是,這是水師,不是陸軍,陸軍派遣人傳話就是了,但是這海面上如果距離遠了,是不可能聽見,因此水師也就有了專程甚至是和周邊一些國家通用的旗語,只要利用不同的姿勢來揮動旗子,前方的船只就會明白這邊的意思,然后進行調動。”
他話說話,也就指了下前面的船只;“看見沒有,前面的船只已經在往兩邊分開,這就是得到了消息,讓開道路讓這艘艦船往前推進。”
長平哦了聲眨眨眼睛一臉羨慕;“他們好厲害啊。”
“你那個未婚夫更厲害,今后下一代,大明的陸軍,可是要靠他來帶領的。”
蕭鈺說完后笑了笑往前方看了看去。
聶曉林也在邊上開始指揮著,讓帥船的大帆降下,避免到時候沖他太快給沖出陣列讓人家錘了不劃算。
艦船一直往前,最終來到了最前面。
也不算,前面還有一直船隊,他們已經將船只橫開。
“王叔,為什么船只要橫放過來一面對準前面啊?”長平的問題又來了。
對于長平的問題,蕭鈺自然是很耐心的指了下這艘船只的火炮部署笑了笑問道;“你看看火炮是怎么部署的?”
大明的戰船依舊是兩邊部署火炮,甲板正前方部署兩門火炮,尾巴部署一門,正前方的火炮能夠進行轉動,不管從那一方面對付敵人,都能調整,但是艦船兩側的火炮不可能,雖然也能轉動,但多少有些固定。
“明白了,這樣是為了將火炮攻勢發揮到最大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