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柴米油鹽什么的也許他說不出來,但是要說天下之本,他敢說,他要比自己的夫人知道的多。
輕微咳嗽了一下,他吸引了自己夫人的眼光看向自己露出了一絲自信;“這天下之本,就是朝野祥和。”
“放屁。”夫人沒好氣的給他慫了回去。
史可法都不知道當年自己為什么就娶了這么一個婆娘,一點夫人該有的廉恥都沒有,開口閉口的都是對于自己的辱罵。
真就不明白了,自己當年,是不是很的讓他的美貌給吸引了。這都是什么事。
“朝野祥和有什么用,要的是天下安寧,百姓有飯吃,百姓沒飯吃就要有人造反,百姓活不下去,就會讓其余的行業受到一連串的打擊,首先的就是吃飯問題,飯都吃不起了,還朝野祥和,你是這么些年讀書讀傻了,還是說讓他們給影響了,這些道理都不明白。”
天下之本,就是百姓,沒有百姓,在強大的朝廷都會覆滅。
古往今來,這些事情還早嘛。
“夫人教訓的是。”史可法多少有些醍醐灌頂的感覺。
他也不在說話,而是任由馬車來到了都督府。
一進入都督府,還沒有等到他安排家眷。他就從留守這里的總兵得到了消息,松江府的兵力過來了。
城外駐扎的兵力出現了逃兵,還有一部分歸順了對方。
水師正在沿著江面過來,時不時的,江中就會傳來爆炸。
根據探馬匯報,是水師在利用炮火清除江中障礙物。
“督師,我們是否需要,加強對于航道的堵塞。”總兵匯報完畢情況,扭頭對坐在了太師椅上端起茶杯的史可法問道。
史可法輕微碰撞了下桌子,片刻,他放下了茶杯看向了身邊的總兵;“士氣如何?”
士氣?
哪里還有什么士氣,對方兩路推進,又有水師協同,前邊和他們對抗的兵力,幾乎是一觸即潰,根本就不跟他們打。
“這么說,軍心已經不可用了?”史可法看向庭院外那一刻似乎死掉的樹干問了聲。
總兵的肯定讓史可法想了想后道:“停止一切對于東邊的一切阻攔,拆除一切障礙物,派遣人聯系他們,揚州投誠。”
總兵驚訝的看了看史可法,他本以為,史可法這么一個人過來,說什么也要跟對方打一場,可是如今。
“督師,咱們……”
史可法擺擺手;“不打了,打不過,我們就不要無辜的讓士兵性命犧牲了。”
揚州的史可法開門投誠的消息還沒有送到金陵。
西邊馬良玉兵敗如山的消息卻是傳入了金陵城。
得到消息的馬世英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阮大鋮;“壞了,左良玉讓李自成擊敗,損失兵力十幾萬。”
阮大鋮看了下上面的時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;“這都多長時間了,為什么現在才到,咱們的人是烏龜嘛?”
阮大鋮將手中的信揮動的啪啪響。
左良玉沒了,這里就有可能損失依靠,倒是李自成就殺過來了,大軍如今都已經去對付從北面來的兵力了,九江和安慶的兵力也就不到六萬人,如何能夠擋得住。
當初,封左良玉為伯,那就是看中了他二十幾萬的兵力,希望他能夠為這邊所用,就算是不能為自己所用,也能為自己擋住李自成。
沒有想到啊。居然是這么的廢物。
“你想李自成干什么,現在,咱們應該想的是,接下來我們怎么辦?”
接下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