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的意思。
顧君恩和洪承疇都明白。
要想和蕭鈺爭取時間,那就要先擊潰左良玉,若是無法擊潰左良玉的話,你說一千到一萬都是沒有用的。
“陛下,左良玉不過就是一個二貨,擁有著一些百姓組成的軍隊而已,只要我們反攻,他必然是守不住的。”
洪承疇的話讓李自成明白過來,他嗯了聲;“既然如此,那就展開對于左良玉的反擊吧。”
武昌大帥府,戰斗進行的如此順利,這是左良玉完全沒有想到的。自己的兵力居然能夠入無人之境。他聽到這消息都有些詫異。
他是知道大順軍戰斗力的,可是為什么這一次,一觸即潰,就算是能夠支撐,也不過是一段時間。
他當時接到兒子消息的時候,還以為是李自成是想要對自己誘敵深入,將自己拖進去給圍殲。
可是從探馬送來的消息來看,大順軍兩邊并沒有任何兵力。
還有,就算是誘敵深入。他也不可能誘敵深入到了距離襄陽這么近的地方。
他就不擔心自己將他給圍了。
在大帥府,他和自己的謀臣在進行了好幾次的探討后,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。
那就是李自成不行了,他的兵力,在山海關一戰中,就讓遼東王的兵力給打破了膽,而這一段時間,他的兵力有一支是在進行撤離,士氣低沉,打不過那也是在所難免。
有了這么一個理由,左良玉也就在沒有什么好擔憂的,而是放心的讓自己的兵力開始左右推進,準備圍了襄陽,在拿下襄陽后,往北攻打其余的地方。
這是他的計劃。
只是如今這份計劃,讓一件事給打斷了。
南直隸的馬世英、阮大鋮、劉良左、劉澤清、史可法等人以及各地指揮使衙門,布政使衙門和當地藩王和鄉紳的支持下,立了朱由菘為皇帝,定都金陵,和朝廷展開全面對抗。
而金陵朝廷,對于自己也進行了拉攏,封自己為平南伯。
這圣旨已經送到了自己的府邸中,如今,就在那案桌上的一個角落里面放著呢。
左良玉心中在想一個問題。
要不要接受金陵的冊封。
一旦接受了他的冊封,那就會讓北面示為叛軍,到時候恐怕就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。
可若是不接受的話,這個機會又有可能喪失。
他心中有些不輕的看向了在場的幾個謀士;“諸位,金陵方向送來的東西,向來大家也都見過了,諸位當前還是說一說,我們要不要接受他們的冊封。”
左良玉的主要謀士姓姓盧,叫盧九德,這個人曾經是武昌府的紹興師爺,左良玉兵強馬壯進入武昌后,他就投靠在麾下,并且成為了他的第一謀士。
出謀劃策很能得到左良玉的信任。
干瘦的模樣透露著一種精明。盧九德自然是清楚一個道理。
水漲船高。
左良玉的地位越高,自己才有面子,相反,若是他不行了,自己也會成為過街老鼠。
“大帥,當前我軍進軍迅速,比如恐怕就要攻打進入襄陽,大帥就會如日中天,到時候,怎么會是這一個區區一個伯爵能比的,就算是王爺,那也不在話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