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黯然,頹廢推門離開,后續再也沒了他的蹤影,這無數年的等待,卻換來這樣的結果,或許她在九泉之下,也會黯然神傷吧。
這個故事原本到這里就結束了,但大頭佛說,男子不待見,卻別的東西待見!
大頭佛問我相信這世界上有精怪一說么,按照他的說法,這世界上不論是什么東西,尤其是活物。只要是活的久了,就會有了靈性,尤其是山里的一些動物,東北那邊一直流傳出馬一說,狐黃白柳灰。
因為中國古代自從有了鬼神文化,相應發展出了巫祝文化,不論是南方的蠱還是北方的出馬,都是脫胎于這種巫文化,還有一說,甚至中原道統也是巫文化演變而來。
這些東西無從考究,要說的是這成精問題,農村人一般都有忌諱,動物上了年紀,可能成為那種家仙,老樹歲數大了,也會出現靈性,村子里總會流傳出一個關于老樹山精的說話。
我聽的入神,問大頭佛,“后續呢?你不是說有東西待見,又是誰!”
大頭佛望著面前的泱泱大河,說道:“我如果說,是這條巫河,你會不會嚇到?”
我的目光看向河水,山青花欲燃,在山腳下,就能看見青山綠樹、紅花縱橫交錯,美麗的鵝掌丘像人的腳掌;獨特的松樹沙沙作響。像一個個演奏家;高大挺拔的青山巍峨壯麗,像一個個巨人。
寬闊的河面與湛藍遼闊的天空,縹緲的幾縷云恰好構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畫,在這個千山秀麗的河水中,我不知道隱藏著什么,但大頭佛的話,讓我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戰。
“那女人就是戲班子出生,被人稱為紅娘子,這彭家樓子以前叫醉西樓,是醉西樓當家花旦,里面有一個老戲臺子,出名的很哪!”大頭佛望著如今已經破爛不堪的彭家樓子,嘴里輕輕笑了笑。
在哪個兵荒馬亂的年代,女子一邊唱戲一邊苦等心中意人,雖然最終一直到死也未曾等來,換來了一個孤老終身的結果,但是在那期間,女子每逢月圓相思之時,都會偷偷跑到麗江河邊!
望著幽靜而翡翠閃爍著美麗的河面,獨自落淚!
原本微笑說著這個故事的大頭佛,突然停止不說了,我看到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復雜。
“快到了,這個故事,等以后再說吧。”大頭佛不想繼續闡述下去。
我問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,大頭佛沉吟不在說話,片刻望著我說了一句話:“那個女人,讓這條河里,誕生出了一個很可怕的東西。”
“什么?”
我發現這個原本帶著悲傷,夾著古風化的故事,一個讓人心傷的感情,最終好像變得恐怖化了。
“這條河原本是死的,但現在它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