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戰民那邊把子母花吸引過去,子母花嘴里一邊輕聲嘟囔著孩子,我的孩子,然后伸手在蘇戰民臉上婆娑著,她那猙獰的臉上顯的那么光輝。
我知道要壞,沖著折紙中的那個小鬼喊了聲,你要是在不攔著她,那就一輩子別想找到你的那頭蓋骨,也別想著投胎輪回了!
那子母花摩擦了一會兒,臉上一猙獰,倆胳膊一伸,掐著蘇戰民倆下臉就紫了。
“媽媽!”我懷里那折紙中傳來尖尖的孩童叫聲,分不男女。
子母花似乎是對折紙中的那個死孩子感情特別深,聽見這話后,身子一顫,慌忙松開手,往我這邊趕來。
“你愛不愛你的孩子?”我說。
她沒理我,那手上一掏,在我懷里掏出那折紙。
蘇戰民在那邊吆喝,喊,“趕緊拿回來!”
我繼續說: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東西,我也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,你本來是不該存在這世界上的,但存在了。”
“”你不應該感覺你對這些孩子有責任么,它們口口聲聲叫你媽媽,但你給過它們什么?你最心愛的一個孩子,我現在給了他一個輪回的機會,你給不了,難不成,你還要攔著嗎?你怎么這么自私?”
我不知道這樣說有沒有用,但從奶奶的蠱書上,我知道這東西是那些打胎的孩子對母體的一種渴望和怨念,我也只是想這樣試試看。
子母花似乎是沒有聽見我的話一樣,手輕輕一撕,那折紙里面的小鬼就出來了。
沒有天靈蓋的死孩子閉著眼睛一個勁的叫媽媽。
我著急了,趕忙說:“你看看,這孩子甚至沒有睜開眼看過這個世界就離開了,而且永生永世不能輪回,你作為媽媽,你忍心這么做嗎,你怎么這么自私?”
“走趕緊走。”子母花嘴里突然念叨出這個,是之前正常婦人的聲音。
她伸手想要拉我出去,但還沒做完,她的眼神立馬又兇戾了起來,單手掐住我的脖子,惡狠狠的說:“你要帶走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,那是我的!”
這是子母花的善念跟惡念在爭斗。
我剛才手已經解脫了,并且有機會,如果我現在愿意,我可以直接把手術刀遞進這子母花的心臟部位。
可是我不確定這樣能殺死她。
她另一只手過去拉掐著我脖子的手,善念又出來,沖我喊,“走,趕緊走。”
我現在也說不好了,那折紙被撕爛了,沒有媒介讓那個小鬼附著了,帶不回去。
“現在沒辦法,說不得只能再回來一次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我心里特別沒底,因為我知道再回來的時候,可能就找不到這小鬼了,況且我也不想再來了。
蘇戰民不想多說,想跑出去。
“媽媽,媽媽!”被抓住的那小鬼喊了起來,然后聽見跟青蛙叫差不多的媽媽從那子母花的肚子里傳來。
“求求你,救,救我的孩子。”那子母花的善念跟我說了這么一句話。
我心中一動,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被她這話說的膈應的很,或許是每個母性在女生身上都存在的吧,盡管我沒有自己的孩子,但我能夠體會,作為一個母親,對自己的孩子那種無私的愛。
子母花聽見我說這個,有點戀戀不舍的看著自己懷里的那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