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蘇戰民還弄清楚那是啥東西,噗噗噗的。那東西一連串的黏在一起,把窗戶堵住了。
我回頭發現那肉球是那腦袋都歪的老婦吐的,那些孩子鉆她肚子里之后。她就跟那催化器一樣,從嘴里吐出一個個的肉球。
“這下怎么辦,你那本蠱書上有記錄這些么?”蘇戰民問我。這種事估計以前他也沒遇到過。
我現在心思急轉,硬碰的話贏的可能性不大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就是這老婦似乎經常會精神分一樣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這件事是馬六讓我們來干的,這可是他的遺愿啊!”也不管我自己猜的對還是錯,我沖著那老婦喊了一聲。
那老婦吊著的腦袋果然有了反應,不過眼睛猩紅,那血盆大嘴里吐出來的肉球跟雨點一樣往我們這打。
那些死孩子確實是害怕我手里的刀,但現在被這老婦回爐重造之后,似乎是沒意識了,根本不在乎。
我想不明白,為什么我說起馬六老頭的時候,這老婦會這么大的反應,我們才進來的時候,她不是對馬六老頭感覺還成嗎?
“我想起來了,馬六根本就沒有媳婦。”蘇戰民喊了一句。
當時我整個人心里心里一驚,不太明白的看著蘇戰民,問怎么回事?
蘇戰民說,當年跟馬六聊天的時候,說起子嗣問題,馬六老頭曾經說過,自己這人做的是傷天害理的喪盡天良事,不能有家室,就算是以后有了孩子,也會遭報應的,所以他不可能有家室。
這可真是奇了怪了,那老婦之前還跟自己懷里的那紅色玩偶說爸爸回來了什么的。
那些鬼小孩進老婦人肚子里后,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,拖著大肚子往這邊來,地上有玻璃碎片,割開了她的肚子,劃傷后流出又黑又濃的血,甚至還有一條小嬰孩的胳膊在地上拖著。
“你看她連臉都沒有。”蘇戰民說了句。
我這一瞅,可不嘛,那老婦在玻璃上的倒影沒有臉。
我忍不住的喊了出來,說,“我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,這是子母花。”
蘇戰民估計聽愣了,完全不知道我在說什么。
我奶奶那本蠱書后面記載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,像是美人盂、子母花之類,這子母花一般是在戰亂或者是饑荒年代時候產生,在夭折孩子多的地方,是由孩子對母親的眷戀產生的鬼,說是眷戀,其實也是怨念。
以為是鬼,所以這母花又很兇戾的一面,但又因為是這些夭折小孩思念達成的東西,這東西也會有母親善良的一面。盡向節技。
所以落在我們眼里,這老婦女就跟有精神病一樣。
對付這種東西,有兩種辦法,第一種就得有奶奶那樣的實力,可以碾壓不懼怕任何東西的實力,那都可以,而我們現在這種情況,只能用第二種
“你快叫媽!”我沖蘇戰民。
蘇戰民當場就愣了,不明白我啥意思。
我說,來不及解釋了,你叫媽,用心叫,剩下的交給我。
蘇戰民多少還是對我有點信任的,雖然我讓他叫媽這件事讓他有點難以接受,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喊了一聲。
那子母花現在已經到了我跟前,伸手就往我懷里抓去,她是想抓走我懷里的那個丟頭蓋骨的小孩。
但蘇戰民的一聲顫巍巍的媽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她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,歪著腦袋看他。
因為丟頭蓋骨的那個小鬼是我招魂招過來的,所以我能跟它溝通,現在我需要讓它出來跟這子母花求情,那個丟頭蓋骨的小鬼怨氣頗重,我跟它溝通,根本不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