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的話語里沒帶刺,而且看上去真的很隨意,但是說多了我才發現,原本我主動的立場,漸漸地轉換了位置,他巧妙的避過了重點,把我說的話拋向了我自己,從被動變成了主動。
這種說法的方式讓我很不習慣,也感覺有點吃力。
蘇洛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一副很理解的模樣,對我說道:“你不能確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,我也不敢確定你看到的就是假的,也就是,不外乎這兩種可能。不過我還是比較肯定你看到的是幻象。”
蘇洛辰又笑了,勾勒出了薄薄的唇,帶著一絲好看的弧度。
“好吧。”
我承認,這才交談我輸了,到頭來依然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到,也不知道蘇洛辰的目的,該有他到底是什么身份,而現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就算繼續扯下去也就沒必要了。既然如此。
我站起身,對蘇洛辰說了句:“很晚了,早點睡吧。”
說完我準備走,蘇洛辰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,對我說道:“你不看看嗎?”
我剛開始還沒明白,有點愣神,但隨后我就知道了,我往西邊角落搭建的那個棚子邊土地上看了一眼,然后搖了搖頭,說:“再說吧。”
蘇洛辰看了看我,沒有回應進屋了。
出了宅門口,在路上的時候我問北冥夜,想讓他給我參考,能不能看出蘇洛辰到底是什么。但是北冥夜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,直接給了一句自己找答案的話,然后就高冷的不想說話了。
我知道他是打著讓我成長,說什么磨練的口感,然后把一堆麻煩的事丟給我,竟然問不到我也就沒必要追問下去了。
在進自家屋子的時候,我原本有點急迫想要看看我媽的情況,但黑燈瞎火的,他們睡了,我打開大門,輕聲關上,躡手躡腳的上樓。
我疲倦呈現大字狠狠地癱倒在自己軟綿綿的上,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,躺了一會兒,掏出手機無聊的撥弄了下,老家的信號時好時壞的。
打開屏幕顯示了一條未讀短信,是夏雅琳發出來的。
當時我看到夏雅琳的名字,就猛地想到了前兩天她說又看到抬轎子從他家屋后面走過去的話,她還說要錄下來給我看。
她不會真的拍照,然后給我發了一張圖片吧?
我想象力是有點豐富了,這樣一想腦袋里就自動腦補出了在深夜看到抬轎子的詭異場面。
弄得我現在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我內心極為緊張,顫巍巍的打開短信,人就是這樣,是受自己大腦控制而害怕的動物,本身心里清楚什么都沒要,可是腦袋里總會想象那些恐怖的畫面。
沒有圖片,只不過夏雅琳給我發了一段話。
“婷婷,你在家嗎?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過來陪我,我我好害怕。”
我當時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愣住了,不過我看到了時間,這才發現這條短信是昨天晚上發的,頓時間我就狐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