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艷紅如血的嫁衣,但卻并沒有像在老妖婆家里地窖那般蓋著紅蓋頭,頭發是盤著的,頭上插著金色的簪子,玲瓏的身姿,背對著我,到我能想到鏡子里的女人,絕對是一個絕世美女。
我著實對這個東西有陰影,感覺頭后面神經一個勁跳,包括腦袋皮都開始發麻。
這絕對是我這輩子的陰影,不過她怎么又出現在這呢?
那紅衣嫁影在四個鏡子里都有,只不過我現在沒時間看這些,我被按在桌子上,這鏡子里面穿著紅嫁衣的女人,應該就是在老妖婆家地窖戴紅蓋頭的那位主了。
畢竟這么兇煞的東西,老妖婆不太可能有幾個,一個都祭祀了十幾年,要真的出來兩三個,那還不得逆天了。
這兇物不是真正的獨眼新娘,現在隔著一面鏡子,穿著紅嫁衣就坐在鏡子里,相距這么近,就給我一種錯覺,好想這東西就坐在我的面前一樣。
背對著讓我感到真正的頭皮發麻,獨眼新娘我在夢里看到過,那矗立在荒野上,紅的似血,讓整個天幕萬籟俱寂的一幕,在睡夢中,我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是何等的恐懼。
而這鏡子里面并不是獨眼新娘,只不過是老妖婆制造出來的替代品,這是周家老宅的閨女,是鬼面佛的姐姐周慧。
可是這么大兇的東西在我面前,近在咫尺,依然是讓我內心發顫抖啊。
我的腦袋里飛快的轉悠,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辦,但還沒我任何念頭的時候,我就看到祠堂的門打開了,有一個壽衣紙人端著一個紙盒子走過來,把手里的紙盒子放在了我的面前。
啪嗒
紙盒的蓋打開,里面放著的又是一件嫁衣,可我感覺怎么不太對勁兒?
“喂,老妖婆,你你到底想干嘛?”我真的就著急起來了,對閻老太大聲喊道。
老妖婆的前面放著一盆漆黑的血液,也不知道是人還是牲口的,她手頭沒完成,嘴里還在不停的念念有詞,也不知道在干嘛,聽到我的叫喊后,她停止了動作,睜開眼睛斜眼看我,冷笑一聲:“丫頭,都怪你不聽姑婆話,你脾氣咋那么大,自己不肯打開壇子,那只有姑婆我自個想辦法了。”
說完后,老妖婆又念叨起來,然后就對著那盆子血燒紙了,我就看到,那盆子里面的血像是活了,竟然開始不停的冒泡,一股子濃郁的腥味就散發出來了。
這老妖婆到底是想做什么,看到那盆子血我心里就害怕了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
我突然感覺自己脖子癢癢的,有點溫熱,拼命仰頭看了看。那熱熱的東西正是滴滴答答落下來的血,老妖婆在念叨活祭什么的,我醒悟過來,原來她一早就做好這打算了。
老妖婆把那盆子的血用槐樹沾在我身上,我劇烈的掙扎,但都于事無補,當時我嚇的都麻木了,心里居然納悶起接下來會發生什么。說來也怪,我身上抹完這血之后,整個人就好像是進入了一個密封的玻璃室內,耳邊的聲音變小了很多。
聽著外面老妖婆那一下下的鈴鐺聲,我感覺到頭一陣陣的脹大,身上也沒力氣了,我念叨這下可完了,但聽見旁邊傳來砰的一聲。那土墻壁上的鏡子,又給炸開了。
而我隱隱的看到,鏡子里面坐著穿紅嫁衣的女人,整個身體顫了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