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妖婆桀桀一笑,對我說:“丫頭,你知道蠱三娘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?你知道你爺爺薛老狗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?你又知道你外婆到底是什么身份?你知道葉家,到底是做什么的嗎?”
其實我爺爺薛振華,外號薛老狗這個稱呼,外婆跟我說了,爺爺有一分很特別的本領,嗅覺非常敏銳。
爺爺是土夫子,隔著地面,都能嗅到地下存在的什么,逼著眼睛可以從剛密封的袋子斷定其中放一些有氣味的東西。
至于外婆,村里人都說只是一個土郎中,也是因為外婆很慈祥,給人看病都用米罐,所以有人叫她米婆。她的身份,我從來不知道。
而我奶奶蠱三娘這個稱呼,我就更加不清楚了。
老妖婆不想解釋這個問題,讓我過去打開那個壇子。
我很好奇這個壇子為什么就非要我打開,我問老妖婆,她臉皮舒展,說道:“別人不清楚,我閻老太當然知道,這嬰蠱,是她給你做的,嘿嘿,這壇子只有你能打開,別人不能打開,也不敢打開。”
我正猶豫不決的時候,祠堂里發出了嘭的一聲,好像是什么炸開了,我轉而回頭過去看,就看到祠堂里面的土墻上掛著我剛開始并沒有看到的鏡子。
七星圖案的鏡子,七塊方孔圓鏡,其中一塊竟然給炸開了。出現了一個缺口,而炸開鏡子旁邊的一塊,也穿出了隱隱約約的破裂聲,鏡面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裂痕。
“廢物,當真是廢物。”老妖婆一看到這場景,神色有點著急了,陰沉著臉看著那又要炸開的一面鏡子。
那桌子中央放著的瓷壇是做蠱的,如果真是我奶奶做的,老妖婆說的話可能并非是假的,只不過鬼知道打開后會發生什么,我感覺對于我來說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老妖婆催促了一下我,見到我沒動靜,臉一下就拉下來了。
“看來這下不付出點代價是不行了......“老妖婆嘟嘟囔囔的。說完這話,她拿著那剝皮的刀,沖著自己的胳膊扎去,疼的這老狗倒吸了一口涼氣,那血滴滴答答的落在黃金壇子上,最恐怖的是,她居然把胳膊上挖出來一個四方巴掌大小的皮。
她疼的臉上汗都出來了,抬頭看我一眼,忽然嘿的笑了下,說,到底還是我的。
說完,她將那人皮放到了壇子上。那人皮放上去之后,就被熱炭烤了一樣,不對,應該是像活了樣,開始四處跑,扭曲了一會,嗖的一下,那張皮鉆到了黃金壇子里面。
說實話,從上一次在黑水門看到這老妖婆坐鬼車一下撞在大石頭上就消失,就跟變戲法一樣,我對這老妖婆的手段,哪怕是她飛起來,靈魂出竅我估計都不會太奇怪了。
這張皮要了老妖婆半條命,神色一下看起來虛弱的很,我一見到這樣,沖著門口就撞去,我知道制服了她,這事情都會好辦的多。
剛才我爸在外面叫我名字,肯定也是這老狗搞的鬼。可是我進來很容易,往外撲的時候,那梁上掛著的尸體嗖的一下掉了下來,那腳踩到我肩膀上,讓我一下撲到門口,它的腳碰到我后腦勺,疼的我眼淚只掉。
叮鈴鈴.....
一陣悅耳但有讓人心悸的鈴聲從門外傳了進來,我鈴聲噬魂奪魄的,我心神都恍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