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太理解,說你問這個干嘛。
蘇洛辰想了想才說:“你叫薛婷,薛振華是你什么人?”
聽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說實話,這段時間但凡有人問我爺爺的名字,還有我奶奶的事情,我總覺得沒有什么好事,而且現在這個蘇洛辰問,我同樣覺得,我想了想,理智的保持了沉默。
“其實算了。不說了!”蘇洛辰還要說什么,但似乎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說這些話,因此暫時不想多說下去,隨即又緩緩的開車,剛打著火啟動,我就看到蘇洛辰臉色一變,嘴里爆出了一句臟話。
“窩草,又來了,有完沒完啊。”
說完后,蘇洛辰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塊十字架,虔誠的握住在手里不停的念念有詞,大致就是保佑逢兇化吉之內,我往前面一看,一眼就看到在前面的土公路上,竟然有人在圈紙錢,低著頭在路中央。
我心里有點上火,看到蘇洛辰這家伙剛開始弄出符咒,現在又拿個十字架念叨,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這些,沒好氣的問:“你到底是信道教還是耶穌教啊,我說你能不能專一一點。“
我看這貨也真是奇葩,一會兒拿著道教的符咒,一會兒又對耶穌這么虔誠了,我估計等會應該會換成觀音菩薩。
“這東西,鬼知道!挨個求一遍準沒錯,誰要是保佑我我就信誰。”蘇洛辰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完事后,蘇洛辰一腳油門,啟動車子就過去了,那路中央圈紙錢的人很怪異,總給人一種非常別扭的感覺,不過要讓人仔細說又說不上來,但即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那肯定不是一個人,畢竟現在大晚上的,誰沒事會在黑水門這地方燒紙錢。
可是在明晃晃的大燈下,相互之間的距離還是有些遠,因此看的不是很明確,但隨著車子漸漸地開近了,當時嚇得蘇洛辰嚇得怪叫了一聲,我順著一看過去,才知道原因。
路中央蹲著的不知道年紀,分辨不清楚是男是女,但是穿著的卻是一件藍色大壽衣,我從前面玻璃窗看出,盡管夜色下大燈外面顯得朦朦朧朧的,但是大晚上有人穿著壽衣,可想而知給我嚇得。
蘇洛辰估計也是仗著膽子緩緩地開過去,總之在車子里,我心跳也逐漸加快了起來,慢慢的越來越近,快要到那人十來米的距離時候,它緩緩地站起身子,然后把臉轉向了我。
狗.日的,這一眼差點讓蘇洛辰車子都給開翻到外面野溝去了。
尼瑪,是紙人,是穿著壽衣的紙人啊。
雖然距離上一次冥王勾魂夜僅僅也才一個星期左右,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,我總覺得穿壽衣的紙人已經是非常遙遠的過去式了,可是現在,它出現了。它又出現了。
它活了。
站在路中央布不畏懼車燈的強光,直勾勾的透過玻璃看向我和蘇洛辰,而我也看到那白紙人臉上勾畫出的輪廓,紅唇綠眼。腮幫涂紅,妖氣森森。
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鬼看到的多了,因此我盡管害怕,但是還能夠承受,但我更加畏懼恐懼這種像人又不是人的東西,那死人僵硬一般的表情,加上勾畫出來黑洞洞的研究,沒有任何焦距靈動,它真的跟人一樣。
我看到蘇洛辰握住方向盤的手在抖動,腳也發麻。黑水門這地方本來邪乎不說,這路也不太好,加上沒有維修,要是翻車到車路外面的溝里,下場也不比被鬼掐死要好到哪去。
我真怕蘇洛辰一不小心把車給弄翻了。
蘇洛辰車子越來越慢,都快跟走的一樣了,他應該是嚇得不敢再往前了,畢竟現在已經離那個穿壽衣的紙人只有八九米了,可是我們不往前,那穿壽衣的紙人卻動了。
它,竟然慢慢的朝著我們走過來了。
我心里還不停的在默念撞過去,我知道要是等到紙人過來,我們倆肯定都完蛋了,在最后僅僅只有幾米的地方,我對蘇洛辰喊道:“開車,撞過去。“
轟
我的話其實還沒有說完,車子就已經竄出去了,幾乎就是在瞬間,車子碰的一聲撞上了那壽衣紙人,然后在公路上碾壓,我聽到碾壓發出了嗤的怪聲,不知道是什么情況。
沖過去后,蘇洛辰停車,渾身都有些顫抖,我看到他面色有點發白。
我說幸虧你撞過去了,但結果他給我來了一句,自己想一腳凳到底踩剎車,因為緊張給踩到油門了。
“美女,剛開始你覺得我帥不帥?”蘇洛辰蒼白的一笑。
“帥。”我無心回答,隨便敷衍。內心暗自鄙視!
“有多帥?”他樂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