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的村民,小心翼翼來到水塘,放眼看去,深黑色水面,除幽風吹拂,蕩起的層層漣漪外,空空如也,一直以來,塘里的水從未干過,誰也說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兒。距水塘不遠的小樹林,則成了農村年輕男女幽會的地方。多年來,再沒有怪事發生,過去的記憶,漸漸淡出了人們腦海。
不過那水塘總給人感覺怪怪的,塘水幽黑,沒人敢下去洗澡。一天晚上,有對戀人鬧矛盾,男的一賭氣,來到塘邊,‘撲通’一聲跳了下去。
剛下去,就不停地叫救命,撕心裂肺。聞訊趕來的人,見他在水里上下起伏,急忙找了根竹竿,伸下去讓他抓住。可沒曾想,他身上就像捆了塊大石頭,無比沉重。
四五個人,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拉上來。男的一上來,就口吐白沫,發起了高燒,迷迷糊糊中,不停嘟嘟囔囔,誰也聽不懂他在說什么。
幾天后,那男的醒了,整個人瘦了一圈,變的癡癡呆呆,誰也不認識。每天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,縮被窩里,瑟瑟發抖。
稍有風吹草動,便大哭大叫。后來家里來人,把他接了回去。他在水塘里到底遭遇了什么?沒人知道。塵封的記憶,被召喚出來從此,水塘成了恐怖的代名詞,關于它的傳聞,從未間斷。
直到現在,包括小樹林在內,都被人們隔離起來,沒有人敢來,水塘附近只有那坍塌的老屋,和一條古時遺留的幽靜小路,關于水塘的傳聞,我從小聽村里老一輩說過。
我猜就是這傳聞鬧的沸沸揚揚,水塘附近那些荒廢的土壩房子,原先的主人才搬走的。
現在,我和王小帥,正站在塘邊的小路上。不遠便是廢棄的土壩房,如今空無一人。身后,是小樹林。
為了躲避大路上拉棺材的驢車,我們來到了這里,實在沒有勇氣回到大路。附近這片地方,都被規劃準備開發,沒有住戶,如果再碰到那車,我們會瘋掉的。
我身上潮潮的,心‘撲通撲通’跳的厲害,似乎隨時都會從嗓子里蹦出來,不時有夾雜著冷汗,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山村夜晚有些寒冷,如今的我,就像一條脫出水面的魚,張大嘴巴,拼命呼吸著新鮮空氣,蒸氣機一樣,噴吐著白霧。
喘息良久,心神漸漸安定。王小帥側頭細聽,林內寂靜無聲,終于長出一口氣。看來在威脅到生命的時候,他的那些病痛都被他忘記了吧。
黑暗,無窮無盡一般,空曠遼闊,水塘很大,距地面約二三米左右。我們站在塘邊,遠處望去,對面殘破的舊墻,孤零零的立在那里,依稀可辨,不知是什么年代遺留下來的。
靜,死一般的靜,來到這里,仿佛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。如果不是親見,誰也想不到,土籬笆村和白巖子村之間居然會有這樣一個地方。
小路很窄,靠著塘邊,延伸而去,隱匿在遠處的瓦礫廢墟之中,不知通向何處。不回大路,我們別無選擇,只能沿著這條小徑,一路往前走。
忽然,我一陣莫名的不安,似乎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里,正隱藏著一個可怕的東西因為我清楚的感覺到,有一雙詭譎的眼睛,正窺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試圖尋找它的位置,警惕的四處張望,它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