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泡那女孩子吧?”我看到如今反被那妹紙弄的一身窘迫的王小帥,有點想笑。
王小帥也是滿臉尷尬:“原本打算調戲一下,沒想到被她給整了。操,打錯了五針,疼死我了。”
“活該,快走吧,都這么晚了!”我催促著王小帥,把拿出來的手機放在兜里。
今晚上的月光不大,但也足夠看清路,王小帥也有備而來,拿了手電,我看到他精神還不錯,也不知道是藥的功效,還是因為那妹紙。
我們走在土公路上,兩旁都是樹林子,這荒涼的地兒,白天一整天都難看到一輛車,偶爾有幫人拉磚的車經過,晚上就不提了。
還沒有走多久,后面傳來‘吱嘎吱嘎’的響聲。回頭望去,遠處悠悠駛來一輛馬車。車里似乎裝著個黑乎乎的東西,趕車人坐在前面,雕塑一般,一動不動,也是一身黑色,離得太遠,看不清楚。
我當時有點奇怪了,我承認我們老家偏僻沒錯,小時候我也見到過牛車,馬車,但如今這都是什么年代了,我們山村里早就沒有這種工具代步了。
但是我的目光緊緊地的盯著那走過來的馬車。
走近些后,我和王小帥不約而同打個冷顫,因為車里裝的,竟是一口黑漆大棺材!趕車人一身黑色雨衣,頭裹圍巾,遮住大半張臉,看不清容貌,只露出兩只凹陷的眼睛,直勾盯著前方,目光空洞無神。他身上,還有棺材蓋子上,積了不少塵土。趕車人任憑土路顛簸,竟然跟木頭似的盯著前面。
一個人趕著馬車,拉一口棺材,走在空無一人的荒山野嶺里。這種情景,不由使人心中發毛。棺材里能有什么?
當然是死人。
車到跟前,我和王小帥急忙閃到一旁,馬車發出刺耳的響聲,慢悠悠從我們身邊經過。當棺材來到跟前時,霎時間,我感覺一股寒意,撲面而來,嗆得我透不過氣,隨之而來的,還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。
緊接著,棺材里傳出一個幽幽的嘆息聲,是呼出的聲音,好像里面是一個活人。
低沉的聲音,幽幽傳入耳中,無比清晰。腦中‘轟’一下子,騰起一個炸雷。我猛一顫,驚愕的張大嘴,詭異的怪風,夾雜著塵土灌進嘴里,嗆得我捂住心口,劇烈咳嗽。
馬車載著棺材,吱嘎吱嘎走了過去,趕車人依舊一動不動,入定一般。
“薛婷,怎么了?”王小帥連忙蹲下身,幫我拍打著背,神色著急的問。
“咳咳”我彎著腰,大口大口咳嗽,臉脹的難受,顫抖的手,指著遠去隱隱快消失的馬車。
拂一下劉海,臉色有些發白,茫然看去,車緩緩前行,我止住咳嗽,還在發抖。就在棺材經過的一剎那,我聽到了,聽得真真切切。里面有個人,在呼喚我的名字
那聲音聽上去,怎么跟我媽的聲音一模一樣啊。
我的牙齒,不停打顫,咯咯作響。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,從王小帥關切、慌亂的目光中,可我一句話都說不上來。
“你怎么了?”王小帥焦急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