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賭的沒錯,就算是想殺人也不能隨意殺人,就像兩軍交戰不斬來使,姜氏沒有對陸安出手,至少這一次陸安不該對姜元出手。
事實很快證明陸安沒有出手,但卻有著冰冷的殺意,讓姜元不敢在用其他稱呼。其實剛剛從‘你娘親’改變為‘婷兒’是姜元的一種試探,想看看陸安是否能夠接受,如果陸安能夠接受或者默認的話說明雙方的關系有緩和的余地,甚至已經有所緩和,而如果陸安不能接受的話說明現在還遠遠不夠。
結論明顯是后者,陸安根本不接受,甚至當場動了殺心。
“好,我不說!”姜元真的被嚇到了,立刻承諾,跟著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自己的情緒和心境,盡量強壯鎮定平穩說道,“并且我與你娘親在一起后也不能帶她回到八古氏族,哪怕我是少主也不可以,只能與她在外面生活,甚至……在外面也不能光明正大,而是偷偷摸摸。八古氏族在天下眼線無數,稍不留神就可能被發現,而被發現的結果只有一個……就是死。”
陸安黑暗的眼睛透出無盡冰冷,看著姜元沒有說話。
姜元咽下一口口水,繼續說道,“我身為少主只會被責罰,最多被關起來一段時間反省,但你娘親一定會死。我沒有對她隱瞞我的身份,從最開始我們決定在一起之前就沒有隱瞞,也把為什么不能將她帶回姜氏的原因告訴她,但她并沒有在意,愿意與我在外面生活。”
“當年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八級天師,而我還只是七級天師。”姜元說道,“她的修煉速度非常快,天賦遠在我之上。我們在一起沒多久后我就閉關,我閉關只能在姜氏之地內進行,等我閉關結束成為八級天師后來找她,卻發現她已經是九級天師,進入天人境了。”
“當年她的年紀只有二十一歲,而且因為我們在一起,我很了解她的生活。她沒有師父教導,光憑自己鉆研修煉就有如此迅速,就連八古氏族也極少有人能與她媲美。”姜元的語氣越來越平靜,仿佛陷入回憶之中,說道,“于是當年我有了一個念頭,那就是帶她回到姜氏。”
陸安只是看著姜元,并沒有任何情緒變化。
姜元沒有在意陸安的反應,而是繼續說道,“但凡能成為九級天師,血脈都不會弱,雖然比不上極限血脈,但對血脈的影響也少了很多。我說過八古氏族幾乎只能在內部成親,而例外的情況只有對象是八古氏族外的九級天師,才有可能被氏族認可。雖然這種可能性依然不高,還是有很大可能被拒絕,但以你娘親的修煉天賦,在我看來被氏族接納的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“可即便我認為可能性很大,但也一直在猶豫這件事,不知道該不該冒險,畢竟一旦失敗你娘親就會有生命危險。”姜元沉聲說道,“但很快發生一件事讓我下定決心,就是……你娘有了身孕。”
陸安聞言依然只是看著姜元,十分平靜。
“她有了身孕,意味著我將成為父親,她將成為娘親。”姜元說道,“我認為不應該讓她這么不明不白,明明實力如此之強卻要一直躲在山洞之內。總有一天我也會進入天人境,我不可能讓我們兩千年都過這種生活,所以我下定決心,準備向父親請命。我想過只要我以死相逼,父親不會忍心不同意。”
以死相逼?
陸安一雙黑暗的眼睛變得更加冰冷,看著姜元。姜元若是能為
“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娘親,因為我怕她因為擔心我而不同意。而且她進入天人境后也多次告訴我愿意過這種生活,但我想給她一個驚喜。”姜元說道,“所以我最終在你娘親懷有九個月身孕的時候回到姜氏,向父親稟告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