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同陸安所想,連孤月神識本源的后腦都能夠順利治療,接下來的整個頭顱治療都比想象的簡單非常多,完全與軀體無異。
頭顱的范圍并不大,并且雖然大部分被毒物覆蓋,但如果與軀體和四肢相比的話還是少了很多。畢竟沒有治療前孤月的軀干和四肢基本上完全被覆蓋,根本找不到沒有被侵襲的部分,頭顱已經好很多了。
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,陸安便將孤月的后腦部分中的毒物完全清理干凈,并且保證沒有任何一絲毒物被剩下。按照這樣的速度,陸安只需要再有半天的時間便可以將孤月神識本源的面部驅毒完畢。但陸安并沒有回去向仙后說明,在沒有完成之前陸安不想提前做出任何承諾。
此時此刻,孤月的神識本源表面的保護層已經完全形成,其實只要將毒引出之后,只需要大概半天左右保護層就可以完全形成,將神識本源包裹保護住,就像穿了一層衣服一樣。陸安的黑暗針刺極為緩慢刺入到孤月的面部之中,比治療頭顱的其他部位更加小心謹慎,這是因為他知道對于女人而言,面容是極為重要的事情,甚至是最重要的事情。哪怕這是神識本源的面部,但陸安也不敢大意,一點點來。
只剩下最后一步,陸安不能功虧一簣,一定要完整、完美將治療過程結束。對于面部的治療,陸安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進入尾聲。
夜幕降臨,并且進入深夜之后,孤月識海本源之中,陸安的黑暗神識將最后一塊毒從孤月的下顎中取出,并且在現實中引出頭顱,放入容器之內。
終于結束了。
現實中的陸安深吸一口氣,無論是神識本源中的毒,還是識海本源壁壘、識海上的毒他都已經完完全全取出,沒有留下任何毒物,并且將識海重新架構穩定。但他沒有停手,而是再次釋放黑暗神識進入到孤月的識海本源之內。他要對整個面門做最后一次整體檢查,確保沒有問題后才能徹底收手。事實證明陸安的謹慎沒有產生任何意外,沒有毒素被遺漏,陸安心滿意足從孤月的識海本源中離開。
治療完成,沒有任何毒物留下。
現實中陸安睜開雙眼,看著就在眼前,在石床上躺著的孤月。孤月還沒有蘇醒,陸安也不知道何時會蘇醒,如果長時間無法蘇醒的話陸安就必須繼續找問題,如果真的這樣就糟了。將毒物驅逐后還能產生影響的話,說明是極為深層次的影響,以陸安現在對神識本源的理解恐怕根本想不通。
治療結束后,陸安不會立刻回到三方聯盟總部,甚至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,因為一旦告訴的話他們一定會立刻前來檢查孤月的神識本源。孤月神識本源的面部還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形成保護層,若是被人看到想現在的狀態一定會被聯想。距離十五天還有三天時間,半天陸安完全可以等。
最后一次治療沒有對陸安的神識造成太多消耗,陸安來到孔研身邊,笑著說道,“終于結束了。”
孔研聽后一怔,立刻為陸安開心說道,“夫君成功了嗎?”
“當然。”陸安笑著說道,“怎么,對你的夫君這么沒有信心嗎?”
孔研笑得更加開心,一下子撲進陸安的懷里。陸安輕撫孔研的秀背,分開后說道,“毒是解了,但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影響。”
“那夫君要回去嗎?”孔研問道。
“現在還不能,半天之后吧,或者孤月醒過來。”陸安說道,“正好這十二天積累下來不少經驗,趁著這段時間總結一下。”
孔研輕輕點頭,她知道夫君不會偷懶,不會浪費一點時間。而夫君一旦修煉的話,她的存在很可能就會成為打擾,因為陸安修煉想向來獨自一人,就算在家中也是一人在房間之內。再加上之前因為修煉而出過事,一旦產生特殊的力量以她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擋,柳怡也曾經要求過所有女人在陸安修煉的時候都要離開。
她想和陸安在一起,但不能幫忙的她更不想成為陸安的累贅,便說道,“那我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!”
“嗯。”陸安也怕自己修煉過程中無意識釋放力量會對孔研造成傷害,說道,“但你們知道就好了,不要告訴外人,包括仙主和圣使也不要說。”
孔研聞言一怔,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她知道夫君一定有自己的理由。她立刻點頭說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
孔研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突然踮起腳尖送給陸安一個香吻后才開啟傳送法陣離開。陸安有些發懵,但很快被笑容取代。跟著他在長椅坐下,合上雙眼,開始認真思索這十二天的治療過程,做一個整體的總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