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陣法的存在,陸安對伏騰族的能力更加欽佩。
一般來說,七級天師在海洋上飛行一般是不會用眼睛去看的,因為視線可能會被云霧遮擋,也可能會有所遺漏,但感知絕對不會。而這個陣法如果會欺騙感知的話,的確能讓島嶼變得十分安全,很不容易被發現。
“走吧!”中年男子看著陸安和柳怡說道,“我爹就在前面。”
陸安和柳怡點頭,跟著中年男子朝著山林中走去。
這島嶼并不大,放眼望去只有兩個山頭而已,但陸安視線所到之處盡是山林,并沒有建筑群。如果伏騰族的人數真的只有十人左右的話,那這島嶼住十人倒是綽綽有余。
一行人前后走了一會之后,終于來到幾個木屋前。這些木屋十分簡陋,建造在山林中一片小小的空地中,數量不超過十個,如果這就是全部房屋的話那這伏騰族真的是要滅族了。
就在這時,前面三人突然停下,中年男子對陸安和柳怡說道,“你們在這等著。”
陸安和柳怡點頭,三人便朝著其中一個木屋走去。三人敲門之后進入屋內,陸安和柳怡根本聽不到屋內的交談,只能站在原地安靜的等待。
“也不知這伏騰族的族長是什么實力。”柳怡的聲音直接出現在陸安的識海里,說道。
陸安看向柳怡,這也的確是他的好奇和顧慮,說道,“能幫助天魅族建造出那樣的陣法,實力應該是九級天師。”
柳怡也同意微微點頭,兩人站在外面神識傳音交談。沒有讓兩人太過久等,三人從木屋中走出,只見中年男子對陸安和柳怡揮手說道,“過來吧!”
陸安和柳怡聞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一同往前走去。兩人來到木屋前,中年男子對兩人說道,“我爹就在里面,你們進去吧!”
“多謝。”陸安說道,帶著柳怡進入木屋之內。
木屋很簡陋,也不大,兩人剛走上臺階便將內部幾乎一覽無余的看清,此時此刻一個男人正背對他們席地而坐,屋內并沒有桌椅。
陸安和柳怡站在屋門之外,已經將屋內所有狀況盡收眼底。這個男人四周有著十分復雜的圖案和紋絡,還有非常多難以理解的文字,陸安連一個字都看不懂。但無論如何,這一定是某種陣法。
就在這時,陸安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雖然看不懂這些圖案和文字,但卻感覺到男子周身的能量在模糊,當然這一點柳怡也能感覺到。但陸安還能預測出錯綜復雜的能量下一步該如何轉變,這并不是他了解這陣法,而是因為他的直覺。
直覺來自于地上的圖案,雖然他看不懂,但他似乎能看清其中想要表達出來的現象。
不過,陸安并沒有耽擱,更沒有深思,立刻拱手對屋內男人恭敬說道,“晚輩陸安,冒昧打擾前輩,還請見諒。”
陸安的話剛出口,發現陣法周圍的能量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。
只見陣法中央盤坐的男人緩緩轉身,終于將自己的面貌展示在陸安和柳怡眼前。
當陸安和柳怡看清對方容貌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驚,這也……未免太年輕了一點吧?
六級以上天師可以逆轉容貌,而六級天師只是勢力劃分。無論修煉何種力量,只要當能調動天地之力后都可以逆轉自己的容貌,但一般年紀比較大的人都會逆轉到中年時期,很少有人會轉移到年輕時期。
很明顯,眼前這位伏騰族長便是意外。
“兩名人類。”這族長開口,聲音也十分圓潤平淡,絲毫沒有歲月的滄桑感,完全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,說道,“陰琳讓你們來干什么?”
雖然對方非常年輕,但陸安卻能感受到此人周身強大的氣息,他與柳怡絕對不是對手。只見陸安說道,“回前輩,是我們二人懇求陰琳族長引見到此,我們想請教一種能夠守護島嶼的陣法。”
“守護島嶼的陣法?”對方的眼睛散發出不滿,說道,“難不成你想學保護天魅島的陣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