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有太多的選擇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還有《夢想城》呢。”東方青魚提醒。
“從0到1，和從1到10，哪個更簡單，哪個獲得的利益更大，院校絕對比我們算的清楚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如此說來，我提的條件是不是不夠狠？”東方青魚問。
“還行吧，再狠一點，我擔心他們狗急跳墻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狗急跳墻是不是用的有些不合適？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我只對教書育人的老師尊重，他們嘛，其實更像是商人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你這么一說，還真有點像。”東方青魚點頭，斤斤計較這一點，比商人有過之而無不及，但是又沒有商人的耐心和臉皮。
“太計較的人，眼光一般不會太遠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你找上他們，還是他們找上你的？”東方青魚問。
“你猜？”韓莎莎賣起了關子。
“那就是他們找上你的。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咦，怎么猜到的？”韓莎莎問。
“應該是你布的局，釣魚，把他們釣上來的。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不簡單啊，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，說說看，你是怎么看出來的？”韓莎莎很是驚訝，她自認為沒有露出破綻。
“昨晚上遇到了雷兆明，你應該認識吧？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《紅豆資本》的雷兆明，認識，但是不太熟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他找我聊了一下夏令營和冬令營的事情，希望我支持他。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不愧為搞資本的人，嗅覺比狗還敏銳。”韓莎莎道。
“雷兆明都能得到消息，你不可能得不到消息。”東方青魚拿起餐巾，溫柔地把韓莎莎嘴角的一點菜汁擦拭干凈。
“我知道了又怎么樣？”韓莎莎很享受東方青魚的照顧。
“知道了，卻沒有任何動靜，這不符合你的性格。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，也許我對這塊蛋糕不感興趣呢？”韓莎莎問。
“你不感興趣的話，是不是該和我說一聲啊，既然沒和我說，說明是在醞釀計劃。”東方青魚道。
“原來破綻在這里，不算，你這是利用我對你的感情。”韓莎莎不依，輕輕捶打東方青魚的肩膀。
“說錯了，這不叫利用，這叫心有靈犀。”東方青魚抓住她的手，把她拉入了懷中，兩個人的呼吸噴在對方的臉上，韓莎莎的睫毛顫抖，目光不敢看東方青魚。
很奇怪，有的女人在關系挑明之后，原本很害羞，之后會變得大膽開放，而有的女兒，接觸之前，大膽熱烈，隨著相處日久，反而變得害羞起來，韓莎莎便是這種人。
不管嘴上再大膽，行動卻很誠實。
“今天穿的這么漂亮，是不是故意想誘惑我的？”東方青魚問。
“我哪天不漂亮？”韓莎莎不承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