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也想去參賽,她早就想去了,奈何謝閔行不知道怎么搭上黑市的幕后人物,每次只要有新的賽事,她不是被拎出去玩兒,就是家中車鑰匙全都找不到。
謝閔行操心妻子,車都不讓她開。
終于,他這次讓自己開車了。
云舒坐上車,抱著方向盤,興奮的爬上去,“小盤盤,我好想念你哦。”
“方向盤就方向盤,從哪兒來的小盤盤。”
云舒:“老公,你不懂我們這種人,讓我再抱我的小盤盤一會兒。”
謝閔行對她看的十分嚴格,看到云舒臉上浮現知足的笑容,謝閔行的心又刺痛了。
他的寶貝妻子,如今最愛的零食沒得吃,最愛的賽車沒得開,整日就是工作,孩子和家庭。
良心發現的謝閔行說:“下個月,我帶你去黑市觀看一次賽車比賽。”
“嗯?什么?老公你再說一遍!我剛才沒聽清楚,老公,你快說,再說一遍,嗚嗚,老公我剛才聽錯了是吧?”小妮子激動的語無倫次。
去黑市?看賽車?
不可能,她丈夫不會這么好心。
但,話又確實是謝閔行說得。
“老公,我求你再說一遍吧。”
謝閔行:“餓么?”
后座的小家伙餓了,他叫喚:“爸爸媽媽啊,快回家吧,長溯要都餓瘦了。”
云舒一路激動的話絮絮叨叨個不停,她在和兒子吹噓自己在黑市賽車的經歷,一旁的謝閔行也聽了。
“老公,這些年我很少開車,我覺得我的車技都不行了。”
謝閔行:“讓你去看,不是讓你去比賽。”
云舒吐舌頭,“看歸看,技術不能倒退,哪天我們在家你陪我練練嘛。”
謝閔行不回復她,他懷中是張著小嘴睡覺的老二,后座是晃著小肉腿的老大。
謝閔行拽拽星慕的衣服,為它拉平展,讓兒子睡起來舒服。
謝公子扭頭看窗外,遇到好奇的,他指著窗外問謝閔行各種問題。
回到紫荊山,車門打開,老宅的毛毛自己蹦跶到車上,它窩在謝公子的身邊,一家四口載著一條寵物回去。
謝閔行心疼妻子,晚上他做了八道菜,都是妻子愛吃的。
云舒饞的不等飯菜端上桌,她拿著筷子就開動。謝公子站在凳子上,誰也管不了,吃什么自己用勺子挖。
毛毛在老宅吃過了,不過謝閔行又為他準備的有吃食。
身處謝閔行和云舒家,不管是孩子還是寵物都是這樣一點點被喂胖的,吃飽了還可以再吃一點。
幸好,謝公子長個子,人是縱向發展沒有橫向,這一點是云舒慶幸的事。
云舒吃飯吃了快一個小時,嘴巴沒停過,“老公,我從來都不知道不放辣椒的飯菜湊在一起也這么好吃。”
因為她是星慕移動的“奶壺”,這幾個月云舒的飲食上多有注意,昔日的無辣不歡改為了現今的清清淡淡。
謝閔行:“你是肚子餓了才覺得好吃,吃慢點。”
云舒舀了一碗的排骨湯,啃著骨頭喝著湯,旁邊還有白米飯,一旁的配菜以及鮮湯,“老公,我要是是個大胃王就好了。”
這些菜可以全部下肚。
謝閔行看桌子上的殘羹,他沒刺激妻子。不是大胃王也是個小胃王。
八道菜,兩個大人一個小孩,幾乎……沒了。
謝閔行為人紳士,動作吃相都是斯文,晚餐吃的都很定量從不暴飲暴食。
關于大兒子,謝閔行扭頭看,肚子上都是飯漬的兒子,他的手,臉頰都是米粒,吃飽后嘴巴還發出意猶未盡的“叭叭叭”。
即使長溯再能吃,那也是個孩子,胃口能有多大。
只有妻子,她還在吃。
“吃飽了就不吃了,明天為你做新的菜肴。”
一盤簡單不過的西紅柿炒雞蛋,云舒也吃的干凈,“老公,明天我想吃青團。”